剛夭折了,母親還暈死在床上,他還能大宴賓客,真是好孝子,倒是咱們趕上了,煩勞嬤嬤親自跑一趟,去前堂尋五郎,就說我說的,讓他請狄家大郎過來一趟,我倒要好好和他說說這事,弟死母病,卻歌舞升平、大宴賓客,這算不算忤逆不孝、喪心病狂,若好便罷,若不好,就是一張狀子,我要替二姐姐到府衙擊鼓,到禮部尋孫大人說一說這事去!”
沈嬤嬤幹脆的答應一聲,轉身就往外走,春妍嚇呆了,李丹若轉頭看著她吩咐道:“別發怔了,還有正事呢,趕緊尋兩個健壯婆子過來,要咱們的人,守住這垂花門,沒我的吩咐,一個人也不能放進來,姚黃去給我搬把椅子,咱們坐到垂花門外等著去。”姚黃答應一聲,叫過兩個小丫寰搬了椅子,又讓人生了兩個旺旺的炭盆,一齊搬到垂花門內,將門關了一扇擋風,又吩咐湖月到院門口守著。
李丹若坐到垂花門下,從春妍手裏接過藥方和脈案,仔細看了一遍,也沒看出什麽不妥當來,唉,哥兒已經沒了,縱查實了醫不對症,藥不對症,也不過是個誤醫之過。
沈嬤嬤一路疾行進了正堂,見薑彥明的小廝捧硯站在正堂後侍候著,忙招手叫過他,吩咐他去叫了薑彥明出來,將李丹若的話轉告了,薑彥明兩根手指捏著下巴、高抬著眉頭想了想,看著沈嬤嬤問道:“你們奶奶想做什麽?想讓這狄家大郎做什麽?”沈嬤嬤怔了下道:“這個我倒沒問,不過哥兒夭折這事,這府上大/奶奶是使了陰勁兒的,二姑奶奶這會兒躺在炕上,隻剩半條命了,這一家子隻顧著宴客,連個大夫也沒請過,奶奶生氣的很。”
“嗯,那我知道了,”薑彥明想了片刻道:“回去讓你們奶奶稍等一等,別急。”薑彥明看著沈嬤嬤告退回去,站著又想了一會兒,這才轉身回到正熱鬧不堪的正堂內,朱五見薑彥明回來,端了杯酒站起來笑道:“敢逃席,來,先罰酒一杯!”薑彥明伸手擋了酒,看著朱五笑道:“真是有急事兒,這酒先等等,我得先尋狄大郎說幾句緊要的話兒,回頭我單請你陪這杯酒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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