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個個都出佻,大哥說的對,還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薑彥斌搖著折扇,帶著絲興奮道。
薑彥武緊擰著眉毛,慢慢抿著茶,半晌才冷‘哼’一聲,將杯子重重砸在幾上咬牙道:“白管事從京城回來了,那個薑五,不是薑五,該叫他姚五!說是過繼給威遠侯姚家,怪不得他敢往官府報姚彥明的名字立戶,我還當他更名改姓做了逃犯……”
“我就說,他敢明目張膽報姚彥明的名字,這中間必有蹊蹺,大哥還等著白管事帶了文書回來捉人呢,早知道這樣,就不該趕他們出去,留在族裏,就姓姚不姓薑這一樣,就能逼著他薑五走人,留下那一屋子無用婦人,還不是任咱們拿捏?這一破門立戶,反倒不好管了。”薑彥斌晃著腿道,薑彥武斜著他,薑彥斌忙陪笑道:“我沒說大哥不是,誰能想到那薑五過繼給了姚家呢?如今咱們再想別的法子就是,在江寧城裏,咱們想治他還不容易?”
“嗯,”薑彥武站起來,背著手煩躁的來回轉了幾圈,薑彥斌看著薑彥武建議道:“要不,我去尋尋海捕頭?就說涉嫌窩贓,先查他個底朝天再說。”
“這是什麽餿主意?那薑五是舉人,舉人!你花多少銀子,海捕頭肯替你出這個頭?”薑彥武一口堵回了薑彥斌的建議,薑彥斌兩根眉頭蹙在一起往上挑著,咳了幾聲道:“咱們不商量嗎,不行,就再想別的法子,還能治不了他?”
“你剛才說,那點心鋪子開在豐樂樓邊上?”
“對,就在豐樂樓東邊,再過去是會仙樓,就開在兩家中間。”薑彥斌忙仔細解釋道,薑彥武眼睛漸漸眯起,錯著牙,陰測測的說道:“豐樂樓可是張衙內常去的地方。”
“張衙內?”
“嗯,那可是個無事生非的主兒,你這幾天守著豐樂樓,看能不能尋到機會,把張衙內這個惹事的祖宗往那點心鋪子引一引,借個刀用一用。”薑彥武冷笑道,薑彥斌忙撫掌道:“大哥真是妙計安天下,這主意好!惹了張衙內,他就別想在江寧城呆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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