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二姐姐都是守孝的未亡人!幹脆!”
李丹若一時心裏五味俱全,半晌說不出話來,三個人一沉默了好一會兒,李雨菊強笑道:“咱們不說這些不高興的事,四妹妹回來了,咱們姐妹能聚在一處,都平平安安,這就是大喜的事,四妹妹這幾年好不好?有孩子沒有?”
“有了,是個哥兒,去年十一月生的,到今年十一月就滿周歲了。”李丹若應道,李金蕊轉頭看著李雨菊笑道:“我就說,四妹妹是個有福氣的,你看看,都好好的吧,四妹妹往後指定有大福!”
“托三姐姐吉言。”李丹若笑起來,三個人說笑了一陣子,那股子憤然和鬱氣漸漸淡薄。
不大會兒,春妍和寒碧等人擺了飯上來,姐妹三個說笑著慢慢吃了飯,重又歪在榻上,李丹若捧著茶,看著李金蕊笑問道:“二伯父他們還好吧?”
“還好,大伯父走了沒多長時候,他那差使就不好做,父親是個好脾氣、綿性子,和母親商量了,幹脆求了城外看草料庫的差遣,連家也搬過去了,五月裏我去看過一趟,他在後麵園子裏種滿了菜,草料庫又閑,日子也過得去。”
“那五哥兒?”
“他原本就沒什麽出息,前年母親厚著臉皮求了姑奶奶,讓他補進兵部做了小吏,父親幹脆把他求到草料場,如今跟著父親管草料場,也沒什麽不好。”李金蕊神情微微有些冷漠的平平說道。
“那也好,平安是福。”李丹若停了一會兒才低聲道,李金蕊重重歎了口氣,轉頭看著李丹若道:“從前我總覺得父親和六哥兒委屈,這會兒才知道,也沒什麽委屈的,祖父留了福蔭,象大伯父、三伯父那樣的,借著點兒福蔭,就能一路青雲,父親這樣的,他就是那樣,這幾年我常想起從前,父親除了衙門就是家,到了家,就是侍候那些花草,再沒別的事做,他從來就沒上進過,他就盼著六哥兒出息,給他爭臉,可六哥兒,脾氣性子,跟他竟是一模一樣!”
李金蕊重重長長的歎了口氣,李丹若一時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李雨菊推了推李金蕊道:“你不是說想開了,二叔二嬸自己覺得好就行?你看看你。”
“你說的是,沒事,我早想開了,唉,這人,要是能重活一回該多好……”李金蕊轉了話題,三個人說了一個多時辰的話,眼看著天色漸晚,李丹若告辭出來,上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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