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不合適,不若暫時避讓,且等一等。”
“嗯?”劉婉儀未可置否的應了一聲,將杯子舉到嘴邊,咬著杯沿卻不喝那茶,眯著眼睛出了好一會兒神,臉上浮起層冷笑道:“哼!一條線,我看未必。”劉婉儀放下杯子,看著李丹若接著道:“我知道,這事哪有那麽容易?這一趟就是試試深淺,也沒什麽避不避的,隻是,”劉婉儀頓了頓,挑著嘴角,帶著絲譏笑道:“先讓他們鬧去,好好鬧一鬧,看看各自有多少本錢。”
李丹若暗暗鬆了口氣,劉婉儀站起來,來回踱了幾步,轉頭看著李丹若道:“這事確是急不得,好在來日方長,五郎……”劉婉儀輕輕蹙著眉頭,看著李丹若道:“我信得過你,自然要信得過他,往後你想見我,自己過來就是,如今沒從前那些忌諱了。”
“我知道了。”李丹若笑應了,也不多說,喝了茶,站起來告辭回去了。
傍晚,薑彥明聽了李丹若的回話,來來回回細品了半天,長長的舒了口氣道:“照這麽說,這一場立後的風波才剛開始,劉貴人要看本錢,必定要鬧到各家不得不露出本錢,沒想到劉貴人能讓官家寵幸至此,官家性子溫厚,聽範相公說,這還是頭一回見官家如此執拗。”
“性子溫厚之人倔起來最難說服。”李丹若低聲接了一句,薑彥明‘嗯’了一聲,出神的想了一會兒,轉頭看著李丹若道:“刑部郎中孫先忠今天特特過來尋我說了半天閑話,還一定要約我明天樊樓宴飲。”
“孫先忠?”
“嗯,刑部呂尚書病了大半年了,一直不見好,他這個年紀其實早該乞骸骨了,魏相公和官家說過一回,刑部不能一直無人主事,呂尚書就算病好了,這個年紀也該靜養去,刑部要新委一個尚書,其實這小半年,孫郎中和盧郎中就各走門路,兩人年紀相當,在刑部資曆相當,刑部沒有侍郎,兩位郎中幾乎平分秋色,這一趟若能選上刑部尚書,這一步就進了中樞之地,若選不上……大約也就在郎中位子上終老了。”
“盧杏林嫁進江南魏家,江南魏家有位姑奶奶嫁的就是範相公堂弟,盧郎中和範相公算是有點拐彎親戚。”李丹若想了想道,薑彥明點頭笑道:“盧郎中走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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