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的管事,你可別往心裏去,實在沒想到,如今外頭這些女伎竟猖狂至此。”
“夫人言重了,這是小事,風塵女子愛慕才子,這不是那些鼓兒詞裏常說常唱的?那個嬌娥兒,大約是聽鼓兒詞聽傻了,才做出這樣的事,這樣的人外頭也多,您這一陪禮,我哪裏受得住?倒成大事了。”李丹若忙笑著回應道,邢夫人見李丹若言語神情真誠,這才鬆了口氣,跟著笑道:“可不是,你今天這話回得再好沒有,你看看,真是世風日下,這些風塵女子竟……到這樣的份上了。”李丹若笑應了,又敷衍了幾句話,這才辭了邢夫人出來,在二門裏上了車,打發人過去和薑彥明說一聲,車子出了二門,卻看到薑彥明已等在大門外,見李丹若車子過來,掀簾上了車。
薑彥明仔細打量著李丹若的臉色笑道:“喝了幾杯酒?看你臉有點紅。”
“沒喝幾杯。”李丹若頓了一會兒,才不怎麽高興的應了薑彥明一句,薑彥明瞄著她,猶豫了下問道:“你不高興?……園子裏沒出過什麽事吧?”
“嗯?”李丹若轉頭斜著薑彥明,有些冷淡的答道:“不知道你說的事是什麽事,倒是有個跳胡旋兒的,說敬慕你這個探花郎,要進府侍候你,不過讓我回掉了。”
薑彥明長長的呼了口氣,惱怒的拍了下車廂氣道:“她跳舞的時候就不安份!從台上竟一路跳到我旁邊,一開口就要自薦枕席,我哪能要她這樣的?當時就回絕了她,她臨走時眼珠一個勁的轉,我就怕她到裏麵再生是非,果然!她怎麽跟你說的?”
李丹若神情微微緩和了些道:“說你讓她進來尋我做主,”李丹若頓了頓,接著道:“她先跳了舞再進來跟我說的這話,我想著,若是你在外頭已經意動應下她,隻等著我點頭,孫府的人斷不會再讓她上台跳這個舞,必是遣人引著她直接過來尋我的。”
“噢!”薑彥明懊惱的抬手拍了下腦袋:“原來你早猜到是我拒了,唉!我看你不高興,還當是你翻了醋壇子才沒答應,丹若,你別看回回都看這麽明白,我還是覺得你翻了醋壇子好。”
李丹若白了薑彥明一眼,心底的那一片莫名其妙惱怒和不快消散了個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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