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抬手撣了撣衣襟道:“瞧瞧這話,薑家的事那是薑家的,五郎姓姚,又是自小過繼的,你跟姚五郎非要那樣重情重義,這名聲是好了……照我說,薑家是薑家,姚家是姚家。”
李丹若無語的看著嚴氏,這心裏已經不是膩歪了,沉默了片刻,直視著嚴氏,半是奉勸半是警告,直截了當的說道:“三伯娘識書達禮,又這個年紀,這話說出去讓人笑話,三伯娘也說過,這血脈之親乃天下至親,薑家也罷,姚家也好,那血脈也是血脈,長輩兄弟,過繼可繼不斷血脈。”
嚴氏後背僵直直挺起危坐盯著李丹桂,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紅,惱怒的眼睛冒火,正要張嘴說話,李丹若緊接著道:“血脈乃至親,我們姐妹不管怎樣都是姐妹,三伯娘這句話說的極是,因了這句話,我這做姐姐的也有一句話奉勸,太婆在世的時候常說,李家無驚才絕豔之人,後人當守份知足,別做好權傾天下,位極人臣之想,那是非份之想,隻能招禍,三伯娘好自為之。丹若還有事要忙,就不多陪三伯娘說話了。”
李丹若說完,也不等嚴氏說話,站起來曲了曲膝,轉身出去了。
嚴氏隻氣的手指發涼,臉色鐵青,筆直的端坐在榻上,好半晌才憤恨異常的呼出口氣,抖著手用帕子拭了拭鼻尖,勉強用手撐著榻下來,徑直出離宮上了車,青著臉端坐在車上,直走到半路,才均過口氣吩咐道:“直接去禁中。”
第二天傍晚,三四輛車在薑家門前停下,嚴氏從最前一輛車裏下來,見薑家大門應聲開了條縫,回頭衝心腹婆子點了點頭,婆子退後幾步,帶著後麵幾輛車,往前麵薑彥明和李丹若府門口繞過去。
幾個粗使婆子捧著禮盒跟著,嚴氏春風滿麵的和程老太太見了禮,分主次坐了,尋著話兒聊起了家常,程老太太謹慎的應著話,嚴氏不時瞄著屋角的滴漏,申末剛過,薑彥明果然從衙門回來,過來請安了。
薑彥明見嚴氏在座,眼底閃過絲意外,恭敬的上前見了禮,嚴氏親熱的笑道:“都是自家人,快別多禮,我們老爺不在家,你也不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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