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細細打量著李金蕊,關切的問道:“二嬸的病好利落了沒有?你還是那麽瘦。”
“好利落了,剛好了沒多長時候,我還沒養回來呢,沒事。”李金蕊坐到炕上,端起剛才吃了一半的酥酪又吃了一口應道,李丹若嚇了一跳,忙問道:“二伯娘病了?怎麽回事?我竟不知道。”
“也沒什麽大事,”李金蕊幾口吃了酥酪,放下碗,看著李丹若解釋道:“她是自己想不開,大伯父不是做了樞密副使麽,今年春天裏,兵部就來人說匠作監有個六品主事的缺,想讓父親補進去,父親在城外種菜種的不願意再回城裏,就和母親商量,想讓瑋哥兒去領這個缺,誰知道瑋哥兒說什麽也不肯,說現在這個差使還不想做呢,他就是不想當官,旁的做什麽都行。”
“這機會難得,瑋哥兒也真是。”李雨菊歎了口氣,李金蕊看著李雨菊輕輕歎了口氣,轉頭看著李丹若接著道:“我沒勸瑋哥兒,你也知道,瑋哥兒跟我父親一個樣,一來沒那個才,二來,那性子也不是個做官的料,就是出來做官,也不過靠著家裏,仰仗著大伯父他們罷了,父親臨老了才明白這個理兒,瑋哥兒現在就能明白,這是他的福份,不想做也沒什麽可惜的,就是母親想不開,氣的病倒了。”
李金蕊轉頭斜著李雨菊似笑非笑道:“雖說我母親這場病多虧狄老爺張羅幫忙,可該跟你說的話我一句也不能少說,他這份人情我記著,往後必定還,可他對你、還有我跟你,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不能因為他幫了我,我就說他的好話!”
沒等李雨菊說話,李金蕊轉頭看著李丹若解釋道:“母親的病起先也不重,就是說頭痛胸口悶,城外也沒什麽好大夫,拖了兩個來月,藥湯吃了無數,病沒見好,倒一點點重了,我急了,就和瑋哥兒進城去尋大伯娘,想求大伯娘看看能不能尋朱太醫出城看看,我們來得早,正好在大門口遇到大伯父,大伯父一聽就急了,把我和瑋哥兒好一頓說,正要讓人去請朱太醫,狄老爺卻出來應承了這事,讓我瑋哥兒先回去,他陪著朱太醫隨後就到,果然,我和瑋哥兒剛到家,狄老爺就陪著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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