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檻,示意薑彥英道:“你也去勸勸,實在不行,”李丹若看著暴怒的兩眼通紅的薑彥書,低低的接著道:“二哥得靜一靜,把他打暈了回去緩一緩吧,輕點。”薑彥英怔了下才‘唉’了一聲,垂著頭衝進屋裏,示意薑彥明道:“五哥,我來。”薑彥明鬆開薑彥書讓了讓,薑彥英利落的一個掌刀砍在薑彥書脖頸間,薑彥書應手而倒,薑彥明和薑彥英兩人急忙抱住。
李丹若站在門口,衝何德慶努了努嘴示意薑彥英道:“打暈了捆緊。”薑彥英這回可是一點也不客氣,也不近前,隻一把撩起長衫,飛起一腳踢在何德慶脖子上,隻踢的何德慶連晃都沒晃一下,就直接麵朝下撲倒在地上,薑彥英上前抽下何德慶的腰帶,將他雙手雙腳往後背摟住,用腰帶綁住係緊,一腳將他踢轉的麵朝上,把何德慶自己的衣襟團了團,捏住鼻子堵進了嘴裏。
薑彥明和薑彥英架著薑彥書出來,李丹若招手叫過自己帶來的一個小丫頭吩咐道:“你跟過去侍候著,記著,這是二爺酒喝多了,發酒瘋呢。”小丫頭曲膝答應,忙跟著三人往不遠處的薑府內書房過去。
看著三人轉了彎,李丹若轉身進屋,扯下厚重的桌帷將蘇氏罩在下麵,冷淡的道:“別動。”剛蓋好蘇氏,姚黃和張旺就一前一後趕到了,李丹若叫進張旺,指著何德慶吩咐道:“何大爺發酒瘋,把他扛到旁邊雜物房鎖上,你好好看著,一步不能離,別讓他出聲,也不能讓人知道。”張旺看了眼鼻青眼腫血淋淋的何德慶,知道必是出了大事,忙答應一聲,上前攔腰扛起何德慶,出門直往不遠處的雜物房看著何德慶去了。
姚黃看看李丹若,又看了看矮榻角落那塊鼓起的桌帷子,李丹若歎了口氣,上前扯開桌帷,指著緊摟著自己縮成一團的蘇氏吩咐道:“給她理一理,你和脂紅一起,侍候她到老太太院裏去,別讓人看見,也別讓她說話。”眼前這些,隻看的姚黃心裏隻能用詭異兩個字來形容了。
李丹若安置好,將空空的暖香塢連窗帶門全部推開,從裏到外細細看了一遍,從矮榻一側揀了隻嶄新的嵌寶赤金簪,簪尾雋了朵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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