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真熬出頭了。”
李丹若‘嗯’了一聲,低頭想了想道:“過了年你得陪他回去一趟,何家那頭要交待,這事隻能你陪著回去,嗯,他一個病人就足夠你路上操心了,幾個孩子就留在府裏,有孩子在,縱有什麽事,何家也不敢怎麽著你。”
薑豔紛眼裏淚光閃閃,曲膝跪下,一聲不響的連磕了幾個頭,李丹若站起來,伸手拉起她,拍了拍她的手道:“從前的事,因因果果也難算清,也都過去了,你往後……守著孩子,多積福報,也別委屈了那幾個沒娘的孩子,你記著,種了因就會結出果,今天這事,何嚐不是有因才有的果,我的話,你可聽明白的?”
“嗯,我都聽明白了,我聽五嫂的。”薑豔紛垂著頭,恭敬答應道。
胡昆也不知道這是第幾十遍到何德慶院門口張望了,說好的今天肯定能個準信兒,這從一大早到一大晚了,別說人了,連院門也沒開過!胡昆錯著牙,低聲罵個不停,也不知道在罵誰。
李丹若從宮裏出來,徑直去了薑豔湖府上,薑豔樹和胡昆的事,得和她商量才行。
薑豔湖接了李丹若進來,進屋剛落了座,薑豔湖就揮手打發了眾丫頭婆子,看著李丹若急切的問道:“家裏出什麽事了?”李丹若垂著眼簾抿了口茶笑道:“什麽出什麽事了?”
“你少給我打馬虎眼兒!”薑豔湖順手給李丹若的杯子添了茶:“昨兒好好的,怎麽今天一大早蘇氏就病了?她除了心眼不正,哪兒都好的不能再好了!她有什麽好病的?我打發人去看,連院子也沒進去,到底出什麽事了?”
李丹若用手指慢慢劃著杯沿,停了好一會兒,才抬頭看著薑豔湖道:“我來尋你要件要緊的事,先說了這件事,咱們再說閑話。”薑豔湖疑惑的看著李丹若,點了點頭。
“是二姐姐的事,您別急,二姐姐好好兒的,我是說,二姐姐和胡家的事。”李丹若一句話沒說完,見薑豔湖眉頭就要豎起,急忙解釋了一句,見薑豔湖眉頭落下,才接著道:“二姐姐這麽不明不白在家住著……家裏沒人嫌棄她,她就是這麽在薑家住一輩子,從老太太到默哥兒,絕沒有一絲半點嫌棄的心,就是這事不能總這麽不明不白的拖著。”
“你這意思我明白,”薑豔湖擺了擺手,示意李丹若不用多解釋:“是不能這麽不明不白的住著,咱們倒沒什麽,還有胡家那頭呢,我本打算過了年尋你商量這事,看樣子,你既想到了,也是該好好商量商量。”
李丹若舒了口氣道:“胡昆整天在府門口晃悠,這也不是事,再說,狗急跳牆,人急了什麽主意都能想出來,這胡昆也不知怎麽搭上了何德慶,大姐姐也知道,這兩個是一路貨,昨兒,聽六妹妹說,胡昆說要送幾個美人兒給何德慶,求何德慶替他說項,好歹讓他見二姐姐一麵,這何德慶就暈了頭,竟去求二嫂子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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