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腳尖輕輕點著,仿佛在跳動,李丹若微微有些感傷的看著那隻動的節奏分明的腳尖。
好半晌,劉皇後才睜開眼睛,看著李丹若道:“好啦,跟你說一說,我心裏舒坦多了,哥兒尋先生是大事,你也幫著留意留意,嗯……”劉皇後邊想邊說道:“這樣,挑幾個出來,讓哥兒一個個跟著學學看看,看看他喜歡哪個。”
“這樣最好。”李丹若撫掌讚成道,劉皇後又交待了幾件閑事,叫了使女進來,吩咐點茶,兩人看著湖裏湖邊的春景,喝了兩杯茶,李丹若就告退回去了。
初夏熱的有些淩利,丞相孫先忠長子孫世慶科舉中給人說項,被範文浦查到,先是按下了,誰知道孫世慶心中不忿,買通幫閑汙範文浦清名,被人告到府衙,很快就查的一清二楚,連孫世慶和範文浦為何交惡也查的明白,劉皇後大怒,鎖了孫世慶下獄,孫先忠教子不嚴罷了相,在家閉門思了一個多月的過,被貶為利州路觀風使。
範文浦重返相位,薑彥明和薑家諸人長長鬆了口氣,這一場仗明裏暗裏不知道過了多少回手,總算搬走了孫先忠,薑家剛能喘口氣,程老太太的病拖了大半年,強撐著分了家,又遺言分家不分居,就撒手走了。
薑奉德跪在母親靈前長跪不起,痛心疾首,程老太太的喪禮風光大辦,滿了一月後,薑奉德侍奉母親棺木返鄉,三爺薑彥誌也隨父同去,直留在江寧侍候父親兩三年才重又回到京城。
秋末,朝廷的動蕩已平,薑家也從喪事中漸漸恢複,二爺薑彥書不願意呆在京城,選了秦鳳路鳳翔縣知縣,不等過年就啟程赴任了,薑彥道埋頭苦讀,準備兩年後的省試,薑彥英一心要奔赴邊關,卻被薑彥明強留下,要他成了親再說,薑彥瑩和吉清河過了小定,隻等薑彥瑩出了孝就成親。
薑家暫時平靜,可薑彥明卻領了教導大皇子讀書的差使,這叫薑彥明和李丹若對坐生愁腸,他們一家都係在大皇子身上,異日若大皇子即了位,薑家就是眾矢之的,站的高,跌起來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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