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巒旁,何為枯窮相?山上沒有高大翠綠樹木,土石暴露,怪石嶙峋,並有斷崖峭壁。而此宅,正背靠北向峭壁,在江南,房屋背山朝北非常少見,而且山也非潤澤之山,山上權木叢生,草黃葉枯,整個崖壁沒有一枝綠蔭落腳,黃茫茫一片,連石色的深淺變化都很難看出。倒是在宅子的東西兩側,各有綠幽幽兩片林子,東麵是竹林,西麵是鬆林。
一般來說,此地房屋多為青瓦白牆,或是綠瓦紅牆;而此宅卻是少見的黃瓦黃牆,幾乎與山壁混為一色,再由於山丘的陰影覆蓋和兩片林子的抱繞,以及屋前十幾棵桃樹的遮掩,從遠處很難一下就發現它的存在。
特別在夜裏,宅子會有幾個窗戶整夜都亮著微弱飄忽的燈光,但是當地的桃農們發現,夜裏循著燈光,怎麽都走不到房子那裏,他們都管它叫“鬼障房”;所以,雖然宅子的主人和他的家人都很熱情很好客,但當地的人一般不會去打擾,夜裏更不會去也無法前去。
這一日,已是二更時分,秋霜暗降,雖然沒什麽風,卻是異常寒冷。宅子的主人魯承宗坐在二進院的書房,對著洋油燈細看著一張發黃未裱的字畫。
魯承宗已然年近花甲之齡,但依然身板挺直,麵色紅潤,二目放光,一雙大手骨骼粗壯,肌筋畢露,怎麽看都不應該是一雙擺弄字畫的手。
這時門環一響,魯承宗隨手將字畫翻蓋過來,抬頭看去,原來是管家魯聯走了進來,給魯承祖端上一把紫砂壺。
“老爺,該歇了,這東西不是一兩天能看出來的,要麽早叫人掏完啦,怎麽也流不到我們家呀。”
“是呀,可就是心裏老放不下”
魯承宗抬頭看了一眼書房中掛的“藏寶布瑞”的堂匾,輕歎一口氣:“是吉是禍很難說呀,要麽明天和秦先生也一起來看看,說不定能瞧出點端倪。”
“行,明天一早我就叫秦先生一起過來。”
“那就早點休息吧,這兩天辛苦們啦,五侯的傷怎麽樣,他和柳兒都睡了嗎?。”
“睡了,秦先生給五侯用了點藥,沒什麽大礙。那我也先去歇了。”
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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