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雖然回過大伯那裏幾次,大伯沒說,他也沒問。
三叔一家對他很好,好得有點異樣,總帶著點卑微和恭敬,就向是下人對主子,家除了三叔,都管他叫大少爺,他不知這身份是因為大伯還是因為自己記憶模糊的父親,但他沒有問。
..三叔也不大會做生意,鋪子裏很少有人來,但鋪子裏倒的確是有不少好東西。對與魯一棄來說這裏是個好地方,他不大與人交往,可能是因為在天鑒山的幾年總與青燈古卷為伴的緣故。他對古物的興趣遠遠超過了對人的興趣。在這裏他見識了不少真正的好貨,但讓他最難釋手的還是店裏經常收到的一些孤本、殘本、絕本書籍和一些書簡、絹冊的殘片,特別對那些甲骨、石片、玉玦上的文字和圖案符號,他會整天把玩,凝視默念,不知是在試圖破解它們所代表的含義和隱藏的秘密,還是在和它們默默地交流著。
店裏的好貨和他喜歡的東西總會在出現一段時間後被賣出,奇怪的是他從來沒見過買主和交易過程,他也沒在意,也許三叔覺得有必要背著他,慶幸的是那些他感興趣的東西已經在他腦中留下了八、九分,他強烈的感覺到這些對他會有大用處。
他以前也來過幾次鬼市,不是為了收古玩,他隻是喜歡這裏的氛圍,喜歡享受發現的快樂:悠悠然地走過,不說話,沒人問,就象在死寂的廢墟裏走過,然後突然發現好東西,讓腦子微微一暈,心中猛地一提,欣喜便圍繞住,和垂釣時從水中提出魚的欣喜和快樂一樣。
這樣的享受他已經碰到過好幾次,但他都沒有收貨。是因為他沒錢收,是因為三叔沒讓他收,更因為他覺得不該他收,或許是不值得他收。
魯一棄已快走到市尾,他依舊盯著足下的路,沒有向兩邊看,因為不需要看,他感到自己甚至可以閉上眼睛,兩邊的器物恍然間都是活的,在微微的呼吸,隻是呼吸得不一樣,大多是有如垂死般許久才能微吐一口,極少些是沉穩悠長,今天沒有碰到氣息鮮活靈動的。
魯一棄走出了市尾,他吹滅了燈籠裏的洋燭,就在燭火已熄滅而燭頭的青煙尚未散去的時候,他覺查到一股不同與剛才的呼吸,怪異的呼吸。
他索性閉上眼睛,細細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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