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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燕歸廊(1/4)

難道這一把真是在劫難逃?


不!有一個人可以救他們,就一個人,而且就在他們四個中間。


誰?一個必須手上拿著東西才能走路的人——瞎子。


對,他必須拿著盲杖才能走路。雖然現在他和大家一樣按“顛撲道”的四步訣在走,雖然他也不能控製自己的步法和動作,也一樣在碰撞狂奔,雖然他也在恐懼自己會脫力而死,但他有盲杖,一根可以把泥潭中垂死的人拉出來的盲杖。


他也想過自投坎麵兒,但他也和魯一棄一樣,踩不到坎麵兒,手臂的揮擺動作也回轉不過來,所有動作也都是機械的一般,無法作任何改變。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手指還是他自己的,他能控製,他手中的盲杖還是他自的,他也能控製。於是他毫不猶豫的搏下最後一把,因為他迫切需要停下來,他已經透不過氣來啦,他的肺中似乎在噴火。他更怕時間一長他連手指也控製不了。


生死就隻能看這一招了。


第三步,就在第三步,這一步一縱之後就會轉向前衝撞廊柱。他已算好,第三步縱出的同時,他按動盲杖上機關,盲杖瞬間變長,變成原來的雙倍長短,這裏也正好是那回廊的窄處,廊壁在這裏有一個圓弧般的突出。盲杖就在突出處和廊柱間卡住。瞎子的下一步轉向前衝變成了順盲杖側滑,一下子跌坐在坐欄之上,但餘力未消,生生地撞碎坐欄的木靠背,人也不由得仰麵往廊外水池中跌去。


這一跌,要是入池,那就等於是進了自找的路,也就是死路!


有人不會讓他跌入,誰?獨眼,他就在瞎子後麵一步之距。盲杖隻擋住了瞎子的轉向前衝,卻擋住獨眼第三步的後半步,所以他沒轉向,他的急奔之力卸在盲杖之上,那力道把個盲杖推壓得如滿弦的彎弓。但這一阻,他的手腳頓時活啦,就在那盲杖彈回原樣也把他彈出的一瞬間,他一把抓住盲杖,側身淩空用它撐住自己後倒的身體,同時右腳用力撐住廊壁,左腳死死地踩住瞎子的棉袍後襟,瞎子整個身體便完倒掛在坐欄之外。


他們兩個是停住了,而且是完停住了,停得一動都不能動。獨眼盲杖撐地,身體懸空,一隻腳撐在牆上,另一隻腳在坐欄上踩住棉袍。瞎子呢?完倒掛朝下,一動不動,仿佛是一掛濕麵,翻搭在曬杆上。


瞎子不敢動,他有點懵,急切間還沒弄清狀況,所以他隻是把身體放鬆、放輕,然後輕微而急促地呼吸,他必須緩過這口氣。


獨眼也不敢動,他不能讓瞎子掉下去,雖然瞎子和他們家有過節,但來的時候,自家老頭子和幾個叔伯一再強調,那過節不許再提。再說剛才要不是瞎子,他現在還在無望地奔跑著呢。現在他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要做好今夜這件事必須保存每一分力量,他們的力量太少了,而那事情到現在連個邊還沒摸到。所以他隻是把身體更堅實地撐住,同時大口的呼吸,他也需要緩口氣。


很快,也就深換了兩三口氣的功夫,他們就都意識到他們必須動,剛才的奔跑,就算有幾十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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