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高舉螢光石,而是要隨著那鬼臉在陰界遊蕩了。
魯一棄現在最想做的事是回頭,回去繼續幫三叔倒騰古玩。不是因為他懼怕鬼魂的恐怖和力量,他知道,對家既然是那位聖人的後代,那麽這鬼魂就肯定會有個科學的解釋,絕不會象懵懂世人口中所傳那麽無聊。
他要回頭是因為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少年的豪情壯誌化作了一股鬱悶之氣。於是他的腦海中不斷在向自己提問:我們的對手怎麽會是這家人?那麽賢良的一位聖人,我怎麽會是跟他的後人在博命拚技?我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大伯,要麽就先回吧。”過了好一會兒,魯一棄低聲呐呐地說道。
魯承祖這時正皺緊眉頭,不知道是在為什麽事情痛苦著,聽到魯一棄的話,他的眼中閃過一道狠狠的光。他咬著牙,極力克製著麵部的抽搐,一字一句說道:“回不了頭了,今夜要回不了家,這輩子就甭想、回家了,有些東西、到死,都不可能知道。這是唯一,一次機會,要信大伯,信三哥,更應該信,為我們、舍棄性命的夏叔。他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隻看到魯一棄和魯承祖伯侄兩個,而看不到房中的東西。是因為這房中沒一樣東西,是因為他眼中看到的都是黑色。這間房竟然把所有的牆壁、梁柱、椽棚都被漆成黑色。
這正房開間不是方方正正的,它缺個角,他的西北角是一個向內的弧形彎繞過來,少掉了半麵西牆和大半麵北牆。沒有東牆,順著這弧形,東麵是一個彎曲朝後的通道,不知會通向哪裏。也沒有西房門,就是說從正廳走不到西房。東麵雖然有通道,但也不知道能否到達東房。這樣的房子已經很難從建築學上來解釋了。從風水學上來說,這叫不遵五行之矩,不聚天地之氣;陽明溜邊角,陰晦踞正堂。看來真是個合適藏鬼、居鬼、養鬼的場所。
“走吧,早到家也好。”魯一棄邁腿就走入東邊的黑暗過道。對於這般的莽撞,魯承祖和獨眼都未來得及出聲攔阻。但情況並不是很糟,魯一棄最多就邁兩步的功夫就很快退了回來,因為他不知道怎麽走。
他在過道裏見到了兩扇門,一摸一樣的兩扇門,該走哪扇門,他們三個都不知道。這門可不能亂進。門中有坎兒那是正路,破坎解扣走哪算哪。門中無坎那就是無路,無路就是死路,進去就很難有生還的可能了。
“苦啊——”那京腔叫板又悠揚響起,在三人耳邊回繞。
叫板聲的餘音未了,唱段還未響起。
“咣當”一聲響,南牆上突然開啟了一扇窗戶。
南窗本可以看到院中情景,他們進屋時,院中已開始飄落小雪。而他們見到的是漫天大雪,見不到院中其他東西,沒想到,才進來一會兒,雪就下得怎麽大。
一個婀娜的白衣女子在風雪中輕唱曼舞。雖然隻能看到她的背影,但那一頭青絲和俏麗身段告訴他們,那女人很美麗。
雪很大,在女子的寬大衣袖揮舞下,撲撲灑灑地飄入屋中,雪下到了屋裏,屋裏在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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