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堅持,他把手中的螢光石遞給大伯。魯承祖接過,然後微微舉高,把身體貼在過道的一側牆壁移動步子。
魯一棄背靠牆壁前行,但他是靠在另一邊的牆壁上,手中緊握已經裝滿子彈的手槍。他要保護大伯,所以他不能跟在大伯身後,那樣他的視線被擋住,前麵有什麽情況看不清楚。
這過道是呈一個大弧線漸漸彎過來,過道也越來越窄。再往前就是個彎轉的尖角胡同,無路可走啦。
壁有了變化,雖然還是那麽黑乎乎,但他手中摸到的是軟軟的,像是黑色的厚棉墊子。魯一棄向大伯和獨眼打了個手勢,那兩個人都停住腳步,緊張的看著魯一棄。
魯一棄用槍管撥弄這棉墊子,墊子後麵空空的,應該不是牆壁。那麽這墊子就是個門的棉簾子,可是怎麽這簾子卻沒有開啟地方,到處封得嚴嚴實實。
獨眼和魯一棄也都圍攏過來,他們也仔細看了幾遍,確實沒有可開啟的地方。
隻有獨眼發現簾子的上麵有幾處針線縫的針法和其他地方不一樣,針線的走向行列也很奇怪。那針法他見過,三年前他在百鉞山盜挖一座漢墓時,在墓中得到一幅白色錦簾,最上端繡了“雲掩身過”四字,下麵什麽圖案都沒有,整張白色錦簾上就用針線縫了七針。那針法和這棉簾子上的針法是一個路數。當時他們家一起去的幾個兄弟都沒把那錦簾當回事,回江西的路上那東西莫名其妙的不見了。所以那到底有什麽作用,已無從知曉。
現在是要打開那簾子,不是研究針線。打開簾子的方法很多,比如說劈開它。魯承祖的斧子在劈死瘈犬後沒有撿回來,於是獨眼拔出了“梨形鏟”。這镔鐵打製的鏟子背厚刃薄,硬度韌性都很好。經常的鏟削把邊緣刃口已經磨得如刀斧般鋒利。
獨眼左手持張開的“雨金剛”,他這是為了防簾破之後有什麽死活扣子、暗青子傷到自己。右手拿鏟,一個回臂斜劈,棉簾子上一道斜著向下的大口子破綻開來,刺眼的亮光從破口中撲麵而出。
三個人在黑暗中已經呆了很長時間,根本想象不到會在突然之間出現這麽刺眼的光亮。
獨眼劈開的同時就用“雨金剛”擋在前麵,感覺有光就立馬閉緊眼睛。也幸虧是他來劈這簾子,對突然出現的光亮他是受過訓練的,盜墓的必修功夫就有怎麽防黑暗中突然見到強光,要是連這都不會,眼睛早就不知道被突然出現一些強光線刺瞎多少次了。
魯承祖和魯一棄在兩旁,沒有被光亮直射,但還是用手臂護住眼睛。
魯一棄一邊用手臂護住眼睛,一邊對著那棉簾子破開口子裏連發數槍,他生怕會有什麽東西利用他們目不能視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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