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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衝破雪(1/6)

(定風波)莫聽北天風怒聲,隻管沉語驚鬼神。


身急力巨賽鬼魅,何懼。


一槍血雨潑雪痕。


魯一棄衝出“般門”小院,進來時所布的坎麵果然都被破了。他一路也沒遇到阻擋,順利來到小院門外。回頭看時,院中已經騰起數丈高的火焰。這個家,他自己真正意義上的家,隻僅僅待了半個時辰左右,還沒來得及把所有地方看一遍,就親手將它化為灰燼。


風雪大了,北風卷帶著雪花,像是一捆捆地拋下來。


獨眼還躺在二進院門口的台階上,身上披蓋著的黑包布已經變成了白色的厚絮,整個看上去更像是個條形的雪堆。


魯一棄快步走過去,見到獨眼讓他有些興奮。獨眼現在對於他來說,是親人,是兄弟,是要相扶相助衝出這凶險之地的依靠。他從來都沒有如此強烈地對一個人有依賴感。就好像是在孤島上唯一給他留下的夥伴。


漸漸靠近獨眼了,疑惑也漸漸變濃。不對!很不對!怎麽好像少了些什麽。難道是那厚厚的雪掩蓋了些什麽嗎?


魯一棄停住腳步,就在離獨眼不到十步的地方。他知道,如果距離再小一些的話。真正的技擊高手從躍出雪堆越過這段距離到製住自己,這一連貫的動作所需的時間是不會給自己留下射擊機會的。他也沒離得太遠,他同樣知道,距離太遠,自己從開槍射擊子彈飛行到擊中目標所用的時間,那些高手可以從容地由臥倒狀躍起躲避開子彈。


十步,所以是十步。魯一棄的感覺告訴他這是個恰到好處的距離,也是個讓對手尷尬的距離。他站得很直,槍也舉得很從容,他甚至已經把槍機扳到臨近擊發點。


槍口對準的是躺在地上的獨眼。其實他一開始也不能肯定躺在那裏的還是不是獨眼。的確,躺在那裏的人少了些屍氣。既沒有“屍犬石”那黑厚濃重的屍氣,也沒有獨眼身上一直自帶的淡淡屍氣。但《今古堂瑞象百論》中講到,雪神名滕六,滕六降雪,乃極祥瑞之氣象。它的晶瑩潔淨能掩蓋所有汙穢妖邪,白雪掩蓋下的陰魂怨靈都是蟄伏不出的。所以那厚厚積雪很有可能阻蓋了屍氣的散發。


可是另一個現象又讓魯一棄堅決地把槍口對準了躺在那裏的人。放在那人身邊的“雨金剛”是傘頭靠近上身,而傘把卻靠近腳邊。魯一棄不記得自己當時是如何將“雨金剛”放在獨眼身邊了,但肯定不會是這樣放的,要不然獨眼肯定會製止或調整。因為常用的武器對於一個高手來說就像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應該放在最合適最順手的位置,以便隨時能拿起擊出,決不會這麽別扭地擺放。


“我不知道把我兄弟弄到哪裏去了。可卻犯了個錯,把自己很大方地擺放在我槍口下。所以現在所要做的,是把我兄弟送回來換的命。”魯一棄的聲音不高,卻氣勢如虹,語氣是決斷的也是狂橫的,就連他自己也為言語裏透出的肅肅殺氣而感到心顫。


那人沒有反應,依然一動都沒動。不知道他是在等待還是在觀望,還是要以不變應萬變,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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