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上,如同石沉大海,一點反應沒有。
“大少,上次對鬼,且身陷陰陽界,亮盞子有用。現在是對養鬼婢,在陽界,沒用。”獨眼說這話的時候,不但身子緊貼牆上,就連臉也側過來貼在牆上。
沒用,魯一棄放下螢光石,他很失望,的確失望,卻不絕望。他看了一眼口中嘟囔不停的獨眼。獨眼是懂茅山術,他感覺獨眼應該有辦法應付麵前這種狀況。
“三哥……”魯一棄的話才開個頭,他就被卷入圓筒,強大的壓力壓迫得他再也吐不出一個字。
獨眼承受的壓力更大,他由於知道這圓筒的厲害,心理上就已然快崩潰了,而他的身體也確實虛弱。很明顯,他口中嘟囔的經文咒語沒有用。所以在被卷入鬼圈的刹那,他不由地把嘟囔聲換成了單一的驚呼,可剛剛響起就又被強大的壓力堵回喉嚨。
兩個人在圓筒中掙紮,氣透不過來,胸腹被深深壓陷,身上衣物都裹緊身體,一股股奇怪的力道像是要扭斷他們的脖子和四肢,並把他們一點點撕碎。他們的麵部肌肉已經扭曲變形,一雙眼球鼓凸出來,似乎隨時就會脫眶而出。渾身的疼痛折磨著他們兩個,他們感到自己很快就會被這些力量擠幹,擠成薄薄的兩張人皮。
魯一棄首先停止了掙紮,並非他已經無力掙紮,因為他知道掙紮是沒用的。隻會使自己死得更難受,死得更痛苦。他跟大伯呆在道觀中好多年,雖然那時候他還小,但有些東西他好像天生就懂。
一棄的腦海之中仿佛有人在慨然而語:《道德經》有雲,“有無相生,難易相成,長短相形,高下相盈”,此圈中的大力之所以為大力,是因為我們自己的力量太過弱小。那怎麽扭轉這樣的局麵,《道德經》亦雲“曲則,枉則直……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對,無為則無力,運用順其自然的力量。順風呼,順水流,由高而下,圓轉自然,大力無處著力,那便是無力。
於是他放鬆了自己,眼不見,耳不聽。力來則轉,力去則停。他的身體在五鬼合力的作用下打起旋兒,他的四肢和脖子開始隨來力畫圈。他發現,自己隨著來力轉動半圈卸力,那推倒山的合力會把他推著轉到一圈多。四肢、脖子也如此。特別是手臂,從開始畫圈就再也沒停過,自己隻需要改變方向,那些奇怪的力自然會幫著動。
魯一棄首先感覺到呼吸通暢了許多,雖然胸口腹部還是感覺被什麽東西壓住,卻比原先輕多了。身體承受的扭壓之力也減少了許多,因為這些力中分出許多用來推動他打旋兒和畫圈兒。
於是魯一棄想到更無賴的一招,他索性放鬆雙腿,連站立的力量也放棄了,隨自己是摔倒還是癱軟,隻是把雙腿隨著力來畫圈。奇怪的是,魯一棄竟然沒有摔倒,他還是站立在那裏,不,應該說浮在那裏。他的雙腳輕飄飄地耷拉在地麵上,一起晃動著畫圈。他感覺更加輕鬆了,鬼圈的力量不允許他癱軟倒下,那些試圖折磨他的各種力道又分出一部分架住了他的身體。
輕鬆了許多,魯一棄便稍稍睜開眼睛。從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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