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那個身影直衝而去。呼哨發出一聲接一聲的怪音能明顯聽出破音和變調。四隻火鳥沒能撞到那個身影,就在離他還有兩步遠的距離,一下子全摔在地上。那樣子就像是撞在牆壁上然後摔落。
掉落在地上的鳥兒在抖動抽搐,身上已經所剩無幾的幾根焦黃羽毛猶自冒著白煙。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怪味道,那是羽毛燒焦的糊臭和烤肉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你還行,當年我沒看錯你。”那身影的聲音這時才像一個正常人,可有誰知道,像她這樣身份的人,拿腔拿調地說話才正常。如果她說的話像正常人,那反倒不合理了。除非她是由於突然、無措或是矛盾的情況下,才會脫口而出。
秦先生沒有理會那人說什麽,隻是將手依舊放在藤條箱中,繼續喘著粗氣,步步穩健地朝前走去。這一刻他感覺自己漸入佳境,驅魂鈴運轉起來後,就如同箭在弦上,收不回來了,隻能一路往下。雖然他可以不繼續走下一招,但第一招“魂隨鈴轉”已經重複了幾回了。身上流轉著的力量和氣息讓他從來都不曾想到,自己竟然也能如此的強悍和無懼。
秦先生走出了門廳,他已經站在兩道建築間的院道上。他可以看見轎廳門裏站著一位繡衣擁簇的女人。那是個長了一張狐媚臉的老女人,總也要有四十多歲的模樣。麵龐上沒有看到抬頭紋和魚尾紋,因為她臉的上半部分覆蓋著一隻金色的狸子麵具,而麵具沒能遮住的是那雙狐媚無限的眼睛。隻須從能見到的容貌上就可以看出,這女人年輕時絕對是個能媚惑眾生的胚子。
秦先生終於看清了女人的麵目,他的氣息猛然一頓,手中死封鈴院道轉動也明顯緩了下來。他的嘴唇有些輕微地顫抖,半天才從顫抖的嘴唇間吐出幾個字:“你老了!”
“你死了!”女人的聲音如同一塊巨大的冰塊砸向秦先生。“放固套,‘搔白首’!”
秦先生並沒有注意到女人說什麽,他隻看到女人薄薄的嘴唇開啟時,口中左下顎缺了兩顆牙齒,他心裏在說:“難怪她的笑聲那樣怪異,也老掉牙了,可從麵相上看,她怎麽也不像五十多的人呀!”
俗語說,迂腐之人難動情,一旦動情似海深。這秦先生看著這老女人,竟然忘了自己的處境,竟然連女人說的什麽話也未有一字入耳。
兩家雖然都是擺弄機關消息、奇門遁甲的,但名稱切口上卻並不相同。不止他們兩家不同,江湖上哪家都有自己不同於別人的一套切口。這是為了便於自家人之間交流,也防止別人聽懂意思。
固套其實就是死坎麵兒,女人看到活坎子在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