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然地揮舞了個太極繞。那身段真是又美又輕巧,就真是如同抄水的燕子。
活女屍連連扭動,雙腳腳尖竟然也離地而起,雖然不是太高,隻有一寸左右,但在距離上卻縱出很遠。特別是最後落地前的一段距離,活女屍的腳尖是在地麵上拖過去的。這樣子好像展翅滑翔落下,腳蹼劃過水麵的肥雁。
雖然在動作上有很大差異,但結果卻是一樣,魯天柳照舊沒能擺脫女活屍。那女活屍依舊和她麵對著麵,唯一不同的是女活屍縱出的距離雖然遠,但比起柳兒的滑步距離還是少了點,所以變成了一個斜線的對峙,將魯天柳封擋在房子另一邊的角落,那裏也是燕尾形雙樓梯左側的樓梯口。
魯天柳的眼睛餘光瞄了一下周圍環境,她知道自己的位置可以慢慢朝那梯口退,然後找機會溜下樓梯。可是上來另一邊的樓梯是有厲害坎麵的,那麽這邊的樓梯也應該有。而且隻要是兩邊坎麵兒一樣,自己就不容易脫身。女活屍的動作並不慢,自己翻出欄杆並從階麵擱邊走下去是需要時間的,這個時間女活屍是不會給她留下。如果兩邊的坎麵不同或者已經改了,那自己不正是自投羅網嗎?
柳兒不知道這活屍是不是也有思想,但如果那樓梯可以順利下去,那這女活屍還將自己往這裏逼不就太笨了。對,就算活屍不會想,那控製這活屍的人應該會想。他們是想用請君入甕這一招。這樓梯決不能下。
魯天柳想道這兒她反而輕鬆了,逃肯定不是件容易的事,那何不索性和這怪東西好好周旋周旋,拆了她這個屍坎。
她沒再滑步,也沒縱跳,更沒往樓梯的角落退逃。她趁著活女屍離自己不是太近,還沒有完全封住往戲台那方向的缺口,索性邁開蓮花碎步,朝著那戲台走了過去。女活屍明顯是頓在那裏了,這樣的動作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代表著她呆住了、愣住了、傻住了,反正在魯天柳走出五六步後,她才又一扭一拐地跟了上來。
看著女活屍跟過來,魯天柳也有些發蒙了,因為那女活屍是倒退著跟過來,也就是說這活屍不會轉身。難道真是傳說中的屍走直線鬼走飄,不對呀!那走直的屍體應該是僵屍,而不是這樣軟搭搭的活屍呀。
柳兒走的是雙臂誇張擺動的蓮花步,她清明的三覺告訴她,活屍跟來了,而且在接近。於是她更賣力地將雙臂擺成兩朵花。突然,就在右臂那朵花擺向前麵的時候,“花兒”飛出去了。
這“飛絮帕”背後有一條細鋼鏈,毛茸茸的帕子裏藏著一個小鋼球。這帕子其實是單鏈流星錘的原理,但使用時比流星錘要靈巧得多。這是“辟塵”一工中的“鏈臂”技法,用它可以站在地上就抹掉匾額後、梁縫裏的灰塵汙垢。其實魯家**之力中最難尋到合適人選學“辟塵”,這工法不但要練輕身功夫,手上也必須具備剛柔並濟的功力。這“鏈臂”技法要練到極至,一碗綠豆倒在地上,鏈臂抖動,“飛絮帕”旋裹,一把就可以將那碗綠豆用帕子收起來。
“飛絮帕”飛出的距離並不遠,隻是纏住了牆邊一隻花幾的幾腿。柳兒手中猛然帶勁回拉,花幾就那麽豎著飛向女活屍,重重地砸在活屍的身體左側。花幾上原來擺放的花盆在快摔到地板上的一刹那,被魯天柳一個跨步抄了起來,然後輕輕放在地上。不知為什麽,柳兒天性中就特別珍惜這些花草枝葉,她覺得它們和人一樣是有生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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