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布圍並打斑紋格,九個晝夜之後,這方圓以內,地下五尺,地上一丈,所有蟲蟻蛇鼠雀會全部逃離。這樣既可使好風水的宅地潔淨無異,又可以不傷生靈,為後代子孫積德。
嗆粉在封閉的旋道裏飛揚彌漫,那循環不停的勁風將它帶到了這洞道裏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塊石頭的孔眼,也不例外地帶到那個與旋道相接並向旋道裏鼓風的封閉密室,一個過風卻無聲的地方。
現在受到煎熬的不隻有魯承宗一個了,躲在密室裏的人此時的感覺並不比魯承宗好受。那五粉合成的好玩意兒可以讓地下五尺的活物全都逃走,更何況一個大活人。密室裏的人承受能力很弱,大概是從沒在江湖上喝風吞沙過。也幸虧是這人的承受能力差,要是他能再多忍耐一小會兒,魯承宗肯定就變成一個沒有意識能力的白癡了。
旋道裏的風還在強勁地吹著,而且變得強勁,越來越強勁。但這強勁的風不再回旋不停,封閉的坎麵兒開了缺,就如同攔洪的堤壩決了口。強勁的風挾帶著嗆粉,更挾帶了那些讓人丟失魂魄的鬼嚎聲,從這口子裏衝泄而出。
漸漸的,假山洞裏各種奇怪音響變作了個單音,那是勁風衝過口子的聲音,那聲音如同是帛布被撕裂開來,帛布的口子剛撕開時聲音是最大的,隨後便越來越輕,口子越撕越遠。
魯承宗趴在地上,他一時之間恢複不過來。他的手腳仍然沒有一點力氣,他的耳朵仍然轟響如雷,他的腦子仍舊混亂得像丟了魂,就連剛才發生了什麽情況他都沒搞清楚。
可是有些事情他必須做,他必須站起來,他也必須走出去洞去,要不然等對家恢複過來,重新撒開扣子,他就沒有一點機會了。
站起來並不是難事,像魯承宗這樣流了一輩子血汗的硬漢子就算死,他都可以站著不倒。他是連抓帶爬扶著假山洞壁站起來的,可是站起來了要走出去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洞道裏依舊漆黑如墨,洞道口也封閉未啟。如果剛才那陣風沒停,倒是可以循著找到與旋道相連的密室,找到坎麵的缺兒,從那裏脫出坎麵兒,可是那風沒了。就算沒有風,密封通道中的氣流走向往坎缺那裏是有變化的,也可以順著這變化找到缺兒走出去,但這細微的變化卻不是魯承宗可以循跡而行的,除非山西倪家有誰在這兒才行。
站起來的魯承宗定了一下神,他用袖口擦擦額頭的汗水,此時才發現手中抓著一樣東西,那是他掙紮著站起時,在地上胡亂抓住的,竟然一直抓在手中沒有丟掉。魯承宗的雙目開始放光了,這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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