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什麽樣的後果,但他能預想到一種,“四水歸一”最終是要歸於地下的。何處黃土不埋人,埋入土下不須歸。秦先生在想:“看來今天就將這好地方做了我的葬身之地了。”
秦先生將一雙被風塵和血漬模糊的眼睛使勁擦了擦,左手從藤條箱中抓出一把長竹簽,這是他擺“天師請仙陣”時用的工具,此時拿出這些也不知到底有些什麽用,他隻是要兩隻手都有武器在握。
秦先生的右手提舉起死封鈴,左手持一把細尖的長竹簽,奔那在風中飄蕩的“水晶簾子”直撲過去。
“快停格!會死勒!”一聲脆亮的嬌叱響起……
暗青色的影子撲過來應該算是十分突然的,而且柳兒她始終保持清明的聽覺竟然沒聽出來這身影的移動,幸虧是她鼻子聞到一股渾濁之氣從身後裹纏過來;也幸虧是她脖頸處的肌膚感覺到氣流的衝撞和變化;最重要的是她在這之前早有準備。剛才聽到兩聲輕微的人聲告訴她,這裏有人在,她知道自己聽覺和嗅覺都不會欺騙她,聽覺和嗅覺不同的發現說明發現的東西都存在。於是她將女活屍拉倒後,沒來得及鬆掉收回“飛絮帕”,就忙不疊地丟掉“飛絮帕”的鏈把縱身而出,她估計女活屍的坎麵一塌,其他坎麵肯定會瞬間即至。
青色的影子真就像是魯天柳的影子一般,緊追在魯天柳身後。雖然隻走了短短幾步路,柳兒已經用了不下六種方法試圖擺脫它,卻都沒有成功。而且那影子的步法幾乎和柳兒一樣,柳兒在哪張桌椅上點步縱躍,它也同樣在哪張桌椅上點步縱躍,速度卻比魯天柳更快。
影子的動作與女活屍的有所不同,女活屍雖然也很快捷,但動作是怪異的,步法是沉重的,所以鄭五候在樓下“聽隙”能一下子就找到活屍的位置。而這青色的影子的跳躍步法間竟然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似乎連身上的衣襟都沒動一動。
此時不單是“聽隙”聽不出來他移動的速度和方位,就連近在咫尺的柳兒都無法聽出來。當然,回頭看那影子如何動作再采取相應措施就更加不可能了,柳兒隻能憑著肌膚對氣流變化的感覺,下意識地奔逃。奔逃中她發現戲台上的男屍已然不見了,如果追在自己背後的是那老年男屍,那倒也沒出乎她的意料。
雖然沒出乎意料,但魯天柳心裏還是十分奇怪的,她甚至懷疑自己耳朵出了什麽毛病。怎麽背後這人沒在自己聽覺中留一點反應,就算沒有人聲也應該有鬼聲呀,人鬼都不是,那也應該有些衣角帶風、腳下點踏的聲音呀。怎麽這些都沒有的呀?
不斷縱高躍低躲避追擊的魯天柳速度上根本不是後麵影子的對手,但她占了個小便宜,後麵那影子似乎是一定要按魯天柳的步法追上她才算,而且還不願意碰動這戲堂裏的一切東西。所以魯天柳隻要感覺自己背後氣息迫近。馬上就在腳下撥動桌椅,或者從大桌的底下滑滾而過。工匠家的女兒是不會在乎灰塵泥土的,再加上她本就是學的“辟塵”一工,就是和灰塵泥土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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