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剛剛在想,找到中毒傷口,將毒吸出來。
“隻是‘水腐草’毒,毒勢來得雖快,性命卻是要三天才會丟。”枯屍太監在魯天柳後麵說道,尖細的語音裏明顯有諂媚的味道。
魯天柳聽這話猛一回頭,卻發現枯屍離得自己非常的近,心裏不由一驚,本能地身體一挺,往後一退。
她的本能反應讓枯屍太監產生更大的驚恐,他感覺麵前這姑娘突然間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清靈的氣波來,這氣波一層層躍出,將姑娘包裹其中,不,不能稱作姑娘,簡直就是天女,是仙姑。
高手,真是高手,這高手不是魯天柳,而是枯屍太監,能感覺出這樣氣波的人已經不止是武功上超人,他們的功力已經將天眼腦脈打通了。
氣波給枯屍太監帶來了極大的壓迫和震撼,讓他顯得卑微和弱小。這一刻他知道自己的判斷沒有錯,這姑娘,不,這仙姑是個真正的高人,這樣的高人他隻見過兩個,那就是自己的主上和主上的師傅。這樣的高人舉手間就可以要了自己的命。
本來枯屍太監是想用解“水腐草”毒的方法來換取噴入自己腹中那顆毒藥的解藥,現在在這種震撼和壓迫下,他沒有提出任何條件,馬上從懷中掏出一個鑲金雙層錫盒,給五侯的傷口塗上一層油膏,又喂進口中一粒藥丸。
“藥丸解毒,性命無礙。油膏是為傷口愈合,‘水腐草’會讓傷口久不愈合,留下醜陋傷口。”枯屍太監說完也做完。
魯天柳覺得自己也該做些什麽:“你想要……”
“隻求解藥一枚,往後絕不敢與仙姑作對。”枯屍尖細的聲音一本正經地說道。
魯天柳真的想笑,她怎麽都不清楚怎麽轉眼自己變成仙姑了,自己這仙姑剛才還以為麵前這怪物是仙家、妖魔呢。她極力的忍耐才止住笑,他知道必須穩住這個怪物,不然進來這麽幾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魯天柳還是高估了自己,其實要說技擊功夫,他們進來這幾個捆在一起都不是這一個枯屍的對手。
柳兒掏出化穢丸的瓶子,倒出兩粒給他,“吞一粒,還有一粒整三日後吞下。十日內不可用力打鬥。”其實柳兒對技擊的見識真的不多,她連行氣運功都不懂,隻是讓他不要用力打鬥,這樣至少讓他們先避過眼前這一關。
五侯醒來了,枯屍的藥果然很靈。五侯一醒,就馬上活泛起來,他對麵前多出的一具女屍和一個比枯屍還像枯屍的人雖然非常驚訝。但他生性不好奇、不多問,他覺得自己不需要知道太多,隻要知道柳兒安然無恙就行了。
五侯對柳兒咧嘴憨笑了一下,自顧自去摘下掛在立柱上的撚股牛筋繩。一甩手纏住“如意三分刃”的刀杆,然後左手將牛筋繩拉緊,繃直。右手如同撥動琴弦一樣大力在牛筋繩上一甩。撚股牛筋繩真的像琴弦一樣抖震起來,震波從彈起的地方一直傳到“如意三分刃”上。
“如意三分刃”釘卡在立柱頂端,非常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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