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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章 尋隙逃(2/5)

,竟然最後被一個鬆弦落扣的“杆子”給困住了,可現在的狀況確實是力不如人、技不如人,自己在人家手中就如同未成年的孩童。


右手已經握不住刻刀了……右手已經托不住刻刀了……右手已經搭不住刻刀了。


掉落地上的煤油燈隻頑強地跳躍了幾個火苗就熄滅了,也就在熄滅的那一瞬間,魯承宗的右手也完全脫離了三角錐頭的刻刀。


黑暗中傳出一聲短暫的慘呼,但在“炸鬼嚎”的旋道裏卻回蕩了很長很長的時間。


魯承宗鑽出暗室出口的時候,感覺一雙手臂就像沒了一樣,但隨著經脈漸漸地通了,取代麻木的是劇烈的疼痛,仿佛腋下的肌肉都被捏爛了一般。


就在魯承宗再也沒有能力把持刻刀了的時候,就在魯承宗無奈又無力地垂下手臂的瞬間。魯承宗將頭顱狠狠地砸向了刻刀的刀柄。手臂沒力了,上半身沒力了,脖頸卻是有力的,頭顱卻是有力的。


魯承宗的頭顱像個錘子,隻是像個錘子,像個不結實的錘子,這一砸,他的額頭血花迸濺。因為刻刀是真正的刻刀,刻刀柄是真正的刻刀柄。但是有一點是值得慶幸的,刻刀的三角錐頭也是真正的三角錐頭,它在那“杆子”腦門上撞擊出要命的深度。所以魯承宗的額頭雖然淌著血,卻保證了他能夠自己走出了暗室的出口。


魯承宗又拿出一把刻刀,這是一把尖楞槽口刻刀。剛才的那把三角錐頭刻刀自己硬賽給了人家,就沒有費力氣再拿回來。隻顧著急匆匆地走自己的路了。


出來後的光線並不是很耀眼,本來就是個陰霾的天氣,剛才雖然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些時間,但自己從適應火絨,到煤油燈。直到現在出來,已經感覺不到光線的太大變化。所以他一眼就看出自己的立身之處是花蔭小道旁的黃楊樹叢裏。


魯承宗握著刻刀,想想又從木提箱裏拿出一個“鳳眼刨”,為什麽叫鳳眼刨,是因為這刨子的刃口就像個細細彎彎的丹鳳眼。


一手一樣武器,多少增加了他幾分信心,他從桂花樹叢中跨出,繞過兩株寬大的芭蕉樹,站在了花蔭小道上。


這花蔭小道和他剛才進入假山洞是的花蔭小道有了很大的不一樣,這是直通池塘邊小樓邊畫舫過廊的,而他剛才走的花蔭小道沒幾步就轉進假山洞了。但這顯而易見的怪異沒有引起魯承宗的注意,因為他的眼中看到一幅血腥殘酷、驚魂詭異的場麵……


魯聯麵對如同閃電一般撲過來的黑衣人,他隻有退。他退的速度也很快,因為他沒有刀,因為他的右手不能動,因為他不知道這個黑衣人憑什麽敢合身撲了過來。


說那黑衣人如同閃電,不止是因為他的速度快,而且他還真的發出一道閃電般白中帶青的光芒。是因為他用力擊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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