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過這樣的書,她是在龍虎山聽降龍殿那個酒糟鼻子的禿頂老道說過,遠古時有降龍尊者,專為民間百姓降伏孽蛟妖龍,他降龍不屠龍,所以常用手法是以一臂夾持龍顎,使龍無法張嘴,另一隻手直插龍的左鼻孔,整個手臂探入,從龍頜處挖出龍珠,從此妖龍便被其控製。所以。柳兒從秦先生的心中聽懂所有信息和目的時,她想到了這個降龍的手法,下龍鼻取龍寶,應該從左鼻下去。
柳兒將“飛絮帕”收在自己袖中,她知道自己這趟下去沒有趁手的家什是不行的,“飛絮帕”肯定得帶著。她還必須給自己留條退路,誰都不知道那井下會有什麽。於是她讓五侯解下腰裏纏著的撚股牛筋繩,鬆開了三股,將牛筋繩變作原來的三倍長。柳兒將繩頭打了個抖解扣,這扣子係上後就牢固異常,但需要它鬆掉時,隻須朝幾個角度稍稍抖動一下就可自解。她將扣子係在自己左腕上,繩子的另一端係在五侯的刀杆上。
柳兒褪去了外麵藍印花布的棉衣棉褲,隻穿一身暗綠色的襯衣褲,一雙穿著棉線襪子的天足踩在井沿邊上。她準備直直跳下去。這是一種方式,不是莽撞。
這是那年隨老爹外出尋奇木,在神農架遇到神捕獵手卓百獸教她的,就是必須要進入一個自己不清楚環境和危險的地方時,千萬不要悄悄地慢慢地進入,那樣說不定反而讓裏麵的怪獸或其他可怕東西做好了準備,等你一進入,馬上就發起攻擊。而你要快速直接地進入,進入的那一瞬間,隻會讓對手驚恐慌亂,而你卻會在那一刻全神貫注地注意著周圍的一切,並且隨時準備攻擊或者逃離。
五侯此時卻語氣堅定地喃喃說了一句“我來吧?!”
魯天柳用眼神製止了他,在這樣的眼光裏,五侯的堅定化作一口重重的長息,輕輕地籲出口外。
柳兒一腳已經跨出井沿,突然又收回,她回頭看來一眼始終背對著井軒的秦先生,柔聲說了一句:“先生,儂要保重自家格!”
“撲通!”這聲音其實不大,隻是從井中傳來有點回音。秦先生的身體伴隨著這聲音發出一陣難以自製地顫栗。
秦先生微仰著頭,散披著的花白頭發在寒風的吹拂下簌簌飄拂,那被死封鈴削去一大塊頭皮的頭頂血紅得有點刺眼。
柳兒跳下了水井,雖然她清明的三覺讓她覺得不安,但她還是義無返顧地跳了下去。
驟然入水,柳兒一下子就僵住了,她的肌肉仿佛不能收縮了,血液不再流動了,關節也無法轉動了。這井水的寒冷超出了她想象,她感覺就像是萬根冰刺刺入她的身體。本來井水應該是冬溫夏寒的,可是這裏的井水卻似乎違反了這樣的規律,這水不但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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