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人是魯承宗,他趴在屋簷上看查看瓦麵,由於瓦麵上有許多彩色玻璃的碎片,所以他看得很艱難,碎玻璃影響了他對瓦麵的察看和判斷,他一時看不出簷麵上是否有坎子。但他又不願就此放棄,他希望可以通過這飛簷走到魯聯回頭繩那裏。
但也幸虧是這些影響他察看和判斷的玻璃碎片,他從它們的倒映中看到一根管子探出窗外,對準了他。簷麵不寬,旁邊就是水道,他無法閃身躲避。他手中也沒有武器,就算有武器他也不敢冒然去格擋那根管子,因為他根本就不清楚那管子是什麽東西,是如何殺傷的。於是他急中生智,隨手抓起一把碎玻璃拋灑進窗戶。這一招果然有效果,窗欞裏麵的人避讓了,那紫竹管的管子頭也轉向了。這一切給了魯承宗活命的機會。
能在屋簷的琉璃瓦麵上快速做出反應的有兩種人,一種是輕功高手,一種是建房鋪瓦的工匠。但兩者又有著不同,前者可以點踩瓦麵、飄逸如風。後者卻是找的瓦麵實點,手腳並用,連爬帶滑。
魯承宗就是這樣一個工匠,他左手壓住屋簷的簷根部,那是個實點,然後身體翻轉,雙足腳尖踩住兩道瓦麵的凹溝,半仰的上身正好可以靠在窗欞下麵的牆壁上,而揚抬起來的右手正好可以抓住頭頂上方的“鬼火天竹”。雖然魯承宗不敢格擋這竹管,但他卻敢用手去抓,因為這竹管本身就有一就抓在人的手中。
一番激烈的拉扯之後,魯承宗奪到了“鬼火天竹”,不是他的力量大,他就算再多出兩隻手也不一定能從紅狸子麵具的女人手裏搶到天竹。是因為那女人自己鬆手了,就在天竹噴出了第九顆火球的時候她鬆手了。
大力往外拽的魯承宗突然失去了對抗的力量,身體不由地往前跌去,他本來是半仰著身體的,上身靠在牆壁上,這樣的力量讓他的身體離開牆壁,由半仰變作半蹲,整個人的重心已經不在兩個腳尖上了,而是轉移到上半身。於是魯承宗衝出飛簷,往水中跌去。
鬆開天竹的手不會善罷甘休,她能鬆開要命的武器,說明她另有要命的招術,再說了,“鬼火天竹”射出九枚火球後,就已經和個燒火棍沒什麽兩樣了,除非重新裝填火精石粉球。沒用的東西就更不用費力氣去爭奪,把這力氣留著來擊殺爭奪的對手不是更好嗎。
鬆開天竹的手沒有收回,而是重重擊出,擊在正往飛簷外衝出的魯承宗背心處。
搶在魯承宗前麵落入水中的是一片血雨,這血雨是從魯承宗口中噴出的。血雨如同山水畫中的潑墨畫法,把墨綠的水麵渲染得片片殷紅。魯承宗入水時能清晰地看到濃綠水麵上如有縷縷紅氳。
在魯承宗後麵落水的是被他右腳刮帶下來的木提箱,隨著落水聲的響過,紅綠夾雜的水麵上就隻有這隻木提箱孤獨地在一起一伏的搖蕩著。
柳兒真的像融入了星空,因為她看到了許多星星,不時地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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