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已經開始變得空白一片,僅剩餘下一個概念她依舊清楚:我死了。
就在魯天柳要確定自己已經死了的緊要關口,她一下子衝入了那個月亮,衝進了一片光明。那些密密的枝條將她托出了水麵。她的嗓中嘶啞地發出一聲低嚎,那是帶水的喉嚨倒吸一口粗氣發出的聲音,隨即這口粗氣又從肺中猛然噴出,將鼻中、口中進的水噴成一片水霧。
出了水的魯天柳迅速的換著氣,身下的枝條好像伸到了盡頭,不再繼續將她托舉,她想掙紮著從枝條上下來,遊到岸邊,可是不行,那些枝條不僅托舉了她,還纏繞了她。
她在新鮮空氣的撫慰下已經恢複了意識的清晰,稍稍扭頭就看到那些枝條和葉子,剛剛從死亡邊緣爬回來的她再次絕望了,那些枝條是“一刻生死陰魂菟絲”,一個一樣會在片刻間要了自己性命的怪物。魯天柳心說,自己出來時沒看看遁甲盤,今天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星,怎麽都是遇的必死的局,對家也忒狠了。
菟絲藤生在水中的比較少見,要有也隻是像龍虎山道清殿的吳天師講過的,長在沼澤之中的菟絲藤。這是因為菟絲藤在水中是無法判斷活物與死物的。它是要抓活物破皮吸血的,所以在水中的獵食和生長很艱難。那些菟絲藤的枝條將魯天柳脫出水麵其實就像是人們用扳網撈魚的道理一樣,讓你離水以後再確定收獲的到底是什麽。不知道是什麽神奇力量賦予了這些水下菟絲藤這樣人一般的思維方式。
魯天柳出水後就被肯定為活物,於是藤枝條緊緊纏住了她。突然,枝條不知是什麽原因開始收回,大概是一刻生死的時間到了,當然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反正魯天柳再次被拉入水中。
臨入水的時候,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也許是她在這世上的最後一口氣息,她有些依戀。她的眼神絕望地掃視了周圍的一切,這也許是她看這世界的最後一眼,她也有些依戀。
入水的瞬間,她看到池邊房屋的窗前有一個帶紅色狸子麵具的臉,麵具上的一雙眼睛驚愕地與她對視著,那眼光和她同樣地絕望。
魯承宗被一掌打入水中,血染池水。一直到水麵平靜下來也沒見到他露頭,隻有那木提箱浮在水麵一蕩一蕩地。
魯承宗沒露出水麵,魯天柳卻出來了,這樣一個不知從何處而來的女孩像死屍一樣突然被許多枝條脫出水麵,出來時又突然活轉過來,發出的聲響和情景又真如同鬼魂歸來。戴紅狸子麵具的女人驚愕了,就是這刹那的驚愕和失神,給了一個算不上對手的對手殺死她的機會。
跌下墨綠色水道的魯承宗首先是沒有死,也沒有暈厥,不是女人的力道不夠,是因為他正好也是往飛簷外衝出,女人的掌力沒有能打實,前衝的趨勢讓他泄掉大部分的力道。其次他並也沒有沉下水去,是因為他的木提箱就倒扣在他的頭頂上的水麵,魯家人做的木提箱大都是暗屜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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