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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章 啟移塋(3/6)

形很快就表明不是這麽回事,秦先生用手指在額頭上攪起濃濃的一塊血漬,在地麵上書寫起來。


五侯認識一些字,但必須是工工整整的字體。秦先生是寫的工整的字體,他了解五侯,五侯認識的字大多是他教的。而且秦先生這時候是倒著書寫的字,這就像將那些字擺在五侯麵前。不用五侯轉到自己這一邊來就可以正麵看到所有的字。


“下井,帶她逃!”隻有五個血寫的字,五個血字裏充滿了驚恐、無奈、急切,似乎還有永別的意思。


為什麽要這樣做,五侯沒有問,但他看懂了字,也知道這些字要求自己怎麽做。於是他轉身就走,邊走邊從斜挎腰間的直筒筐子裏掏出兩張白色皮囊和一個小雙節竹筒。


那很薄的皮囊其實是經過加工後的豬尿泡,雙節竹筒是個簡易氣筒。五侯做這些的動作很利索,等他再次站到井口的時候,他的嘴裏已經銜上了兩隻充滿氣的豬尿泡。


這是太湖上有名的漁夫“帶刺黿鱉”餘小刺教他的潛水法子。這法子可以彌補氣息不夠綿長的缺陷,在水下可多換好多口氣,據說為宋朝時名丞包拯手下帶刀侍衛,五鼠中的翻江鼠蔣平入水所用的方法。但柳兒一直不喜歡用這個法子,這也情有可原,讓一個女孩子銜一個豬尿泡確實不雅。


五侯沒有用回頭繩,他快速脫掉外麵棉衣,持刀直接躍入井中。


剛入水的五侯也被一陣刺骨寒冷激靈得差點暈過去。但再往下沉寒冷反倒沒那麽強烈了。於是他稍微往四處張望了一下,就往有紅色火光的方向遊去。


秦先生看著五侯躍入井中,笑了笑,心說:就記掛著那小的,就沒想到我這老的,也難怪,我二十年前不也和他一樣,不,比他還要不顧一切。


他又低下頭看了看手中的遁甲盤,這遁甲盤的九星八門的方位和剛才進門時又有了不同。這麽短的時辰方位本不應該有什麽改變,是因為秦先生剛才撞在紫砂盆景上,頭上流下的血滴在遁甲盤上。血跡流出了一個彎曲的線道,這對於一般人來說意味不了什麽,但是對於一個“切金斷玉”的高手那就不一樣了。


這一個鮮血流出的曲線將驚門掛做了傷門,將天衛星上二道斜斜隔去,隻留下凶在秋冬的局相。


秦先生在心中默念定語:“傷門氣短數三三,捕殺索債追亡還。天衛星去斜二道,隻餘凶險在秋冬。”自己的鮮血將局相變換成這樣的情形,那對自己意味著什麽?這把骨頭真就要與這馭龍格局的園子同歸嗎?真不知這算是自己的劫難數還是算自己的造化。


於是他有些艱難地扶著一邊的石頭欄杆站起來,再次仰首往四處望去。剛才的那一陣大震讓周圍的環境也有了很大變化,廊道有些坍塌,花牆瓦簷碎落,樹木花草也不再挺拔有姿,變得有些東倒西歪的。但這樣的環境相對變得敞開些,環境的變化對於秦先生來說應該是好事,這便於了他的尋找,尋找那麽一根柱子,一根盤龍的柱子。


馭龍格,盤龍局,又是皇家遺脈,那這家園子無論如何都應該有個柱子,一根用來擎天地、盤神龍的柱子,要不然這園子早就塌了,不是塌,是根本就建不起來。


不知道秦先生是不是找到方位了,但他是堅決地毫無反顧地離開了書軒門口,蹣跚著順一條龍須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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