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江南動得厲害,我以前還很納悶,現在知道了,是把你們這幫子人誤會成我家了。你那身水靠隻是提醒我你是定海人,會水,但是你係回頭繩的拴纜扣卻讓我忽然醒悟了,你一直都打反穿繩,說明這行船常用的扣你早就會打,已經習慣反穿改不過來了,你跟我學係扣的時候一直在裝不會。”
魯天柳忽然插話了:“我在船頭玩玉盒的時候,你一直在偷偷地看著。”
“我也在偷看。”魯承宗又接上了話頭。“當你認為寶物已是囊中之物,便肆無忌憚地與夥伴吹呼哨發暗號,這辰光,我終於可以確認我推斷的一切都是事實了。”
“五候用拚命一招的時候,你喊當心,不是關心五候,而是在提醒自己同伴。”柳兒又插了一句。
插話的不止柳兒,船尾的五候掙紮著坐了起來,呐呐地問了一句:“師父,那你讓我獨自去關那個冷壇子,是不是把我當探杆了?”
“其實他收你就是為了好掩飾自己,分散大家的注意力,所以他放著許多靈巧聰明的孩子不收,而偏偏選中你。”魯承宗幫魯聯回答了五候的問題。
“哈哈、哈哈”魯聯的笑聲中缺少真正想笑的成分,所以他可以嘎然收住。“佩服,有時候真的不能小看你們這幫子工匠,手藝人的心還是很細的。但是現在還是將玉盒給我,這樣的好東西在你們這幫工匠手中會很浪費。柳丫頭,拿它給你爹換條命還是值當的。”
“這樣的交換還不是很公道,再加兩個問題,你要說了,我肯定給你。”柳兒還是有許多事情沒明白,她很難抑止自己的好奇心。
“說。”
“誰派你來我家,為什麽?”
“原來的浙江巡撫張曾楊,是因為他家祖上傳下一個得寶得天下的秘密。聽說他本姓楊,後改隨母姓,不知是為什麽,大概是要掩飾什麽吧。”
“他祖上是什麽能人?”柳兒繼續問道。
“好像是輔佐過明朝建文帝的吳王教授楊應能。”
“哦!”“哦!”柳兒和魯承宗都明白了,也隻有這樣一個做過朱家皇帝老師的人才有機會看到朱家留下的什麽秘文典籍,也隻有他這樣的人才有能力悟出秘文典籍中暗藏的奧妙。
“那條大船為什麽走了?”柳兒趁魯聯還沒有不耐煩,又問了個問題。
“不知道,那船和我們不是一路,也許是朱家的援手。”
“那難怪你會搶在我前麵護住,原來是怕盒子被其他人搶走。”魯天柳終於明白惡狼為什麽會有保護綿羊的衝動。
魯聯聽完魯天柳的話,好像意識到什麽,馬上嘶啞著嗓子叫到:“快把盒子給我了。”
“不要!……”魯承宗斬釘截鐵地喝叫一聲。當即,他脖頸處的刀尖刺得更深了,疼痛和刀尖上的壓力已經讓他沒能力說出後麵的話。
“住手!給你!”柳兒看到刺深的刀尖,也立即做出了反應。她左手一揚扔出了玉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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