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道好奇和驚異的目光,隻是一味笑眯眯地看著魯一棄,就像個非常堅定自信的賭徒,在等著魯一棄這個莊家開寶。
魯一棄微眯著眼睛,這讓別人看不出他到底是看向哪裏,也看不出他在想什麽。竹簡滑到麵前的瞬間,他擱在膝蓋處雙手的指頭關節微微跳動了一下。
許久,許久,三個人都沒有作聲,魯一棄如此平靜地麵對這樣這樣一個巨大的秘密,讓別人覺得不可思議,他如此的定力,更是讓那老道感到羞愧。
終於,魯一棄開口說話了,這一刻,他的話語中的氣勢和風度絕對不應該是這樣一個才二十歲的毛頭小子能具備的。
“你的目的是什麽?”這句問話讓老頭一愣,臉上的微笑稍稍僵了一下。
“你家的秘密我並不感興趣,如果知道了,對於我來說就多了一個負擔或者多出一個責任,說不定兩者都是。”魯一棄說這話的語氣稍帶點無奈,但這話卻讓老頭的僵住的微笑又活了起來。
“所以,你先說一說我需要知道這秘密的理由。”魯一棄越說越平淡,但話語中的卻似乎有種無形的力量,讓麵前那兩個人感到震撼。
“說老實話,我墨門的秘密很多,都不能告知別人,唯獨這秘密必須告訴你魯門中知道。當然,這也需要你魯門中有人可以看懂這秘密。我的目的就算不說你也應該可以猜到,墨門中沒人手了。墨家當年許下的用所藏三寶封凶穴定凡疆的承諾很難完成,所以想將重任相托,我墨家所餘幾人竭氣力性命相助。”老頭說這話的時候收斂了笑容,表情十分莊重。
“當年你魯家藏西南一寶,因為西南地險水惡,我墨家也曾出人協助。如今我門中力薄,尤其是少了與寶有緣的靈性之人,這封凶穴定凡疆是造福蒼生後輩的大事,疏忽不得,這樣的澤世大任我想魯家也不會推脫。”老頭越說,臉上的笑容越是活泛。
魯一棄的眼皮依舊搭拉著,看不出他的眼光是瞄向哪處。但他的話語卻是清晰的,話語中帶些豪氣也帶些無奈,“既然這書簡是關於八寶的秘密,倒是應該看一看的,如果墨家真沒有人可以完成定凡疆這件事,我魯家可以一力承擔,怕隻怕是力已竭,而事難成。”
這話讓紅臉老頭的嘴角扯得很遠了,顴骨處的肉也堆得更高了,眼睛眯縫得更小了。
一旁的老道卻在疑惑,這小夥子竟然沒考慮到老頭說的一個重要條件,“與寶有緣的靈性之人”,他能肯定魯家就有那樣的人?他就能肯定魯家人可以看懂書簡?他就能這樣肯定他魯家的掌門、長輩願意幫墨家做那些事?
魯一棄的眼睛稍稍睜開了一些,他將竹簡握在手中,撫摩了一下。他能感覺出竹簡騰發出的那種暗青色的古樸氣息,氣息雖然不是絢麗靈動的,卻是沉穩而有力的,這樣的寶氣一般是時代久遠又極有深度內涵的寶物才有。一棄曾經在一隻周代的鑄有古方醫譜的青銅方鼎上見過這樣的寶氣。
攤開了竹簡,魯一棄直接將竹簡翻轉過來。這是因為他想細看一下那竹簡背麵的兩幅圖案。剛才他雖然是眯著眼睛,但是這樣的狀態卻可以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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