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羽毛的關節。
此時“鐵鷹雲”組合成的倒轉形旋渦已經開始往中間收縮了,帶起的刃風刮得三人臉上生疼,但是這樣的疼痛肯定不會維持太久,失去生命就意味著疼痛的結束,從“鐵鷹雲”的收縮速度來看,這樣的結局就在眼前了。
魯一棄的手還搭扶在獨眼的腰上,所以他可以極其方便地從腰上拔出了一支駁殼槍。
獨眼從王副官死去的手下身上收來了兩支步槍兩支手槍,但他沒有都給魯一棄,隻給了步槍手槍各一支,不是舍不得,獨眼自己又擺弄不來這些個玩意兒。他是怕魯一棄背著不方便,太累,自己便先替他帶著,需要時再給他。現在魯一棄正好需要手槍,便順手把獨眼腰裏插著的拔了出來。
槍響了,在“鐵鷹雲”的嘈雜聲中,在獨眼和瞎子的嚎叫聲中,竟然顯得無比的清脆悅耳。
一隻鐵鷹的翅膀散了,隻剩一隻翅膀的鐵鷹如同是被旋渦甩出,砸落在一側的山峰之上。許多的鐵刃羽毛在旋渦中飛舞了一會兒,也都不見了蹤影。
魯一棄隻開了一槍,因為他現在已經不是像在道觀前那樣硬生生地打斷鐵羽毛,他現在打的是關節。關節是不需要打斷的,隻需要打脫開就行了。鐵鷹的翅膀往上揚起到最高,這應該也是關節活動到靠後上側的一個極點,魯一棄就是在這一瞬間將子彈集中關節的根部。於是關節脫出了,翅膀散了,鐵鷹落了。
槍聲繼續響起,鐵鷹繼續掉落,鐵鷹順著山峰砸落穀底,發出“轟隆隆”的巨響,在山穀中久久回蕩。
飄帶雲沒有散去,因為它們這個組合沒有完成一次撲擊。“鐵鷹雲”這種坎麵就是這樣,一次組合無論如何都要撲擊成功,哪怕被對手放空或者避過,它們都必須按原計劃的途徑撲過才行。
魯一棄確實連續幹掉幾隻鐵鷹,但是空出的位置馬上有後麵的鐵鷹補上。而且隨著鐵鷹的掉落減少,半空中魚鱗雲裏又有鐵鷹繼續飛下,補充到飄帶雲中,圍住魯一棄他們繞圈的這根飄帶變成沒有盡頭的飄帶了,它的端頭始終牽在魚鱗雲中,不知道到底有多長。
這漫天的鐵鷹要什麽時候才打得光,而且圍繞盤旋的鐵鷹們在繼續收縮逼近,這些沒有生命的玩意兒是不知道懼怕和畏縮的。
魯一棄心中很清楚,自己雖然對稍一靠近的鐵鷹馬上就給予擊落,但是如果自己手中槍的子彈一打光,是沒有時間再填子彈的。即使“鐵鷹雲”突然稍稍退縮,讓自己有時間填滿子彈,照現在這種打法,時間一長,也保不齊自己會失手,這種處境的失手就意味著生命的終結。
必須繼續尋到“倍加複列”主點,就像穆老頭說的那樣,找到“鐵鷹雲”的主點。“鐵鷹雲”的排列是有順序的,而這種機械排列的順序是要有領頭的,也可以說是控製的,找到這個點也就是找到“鐵鷹雲”的主點。
飄帶雲的排列不是雙雙而至。這根“帶子”是雙鷹、三鷹、四鷹再三鷹、雙鷹排列的,也就是雙向波浪形,但其間的距離並不相同,這是因為這帶子已經盤旋成螺旋狀了,這樣數量不等的排列如果要這樣的形狀中保持距離一致就無法正常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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