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胸悶,惡心,透不出氣來。他們都急切地期盼這樣的局麵快點結束。
相持局麵是被養鬼婢打破的,她的白色披風猛然揚起,一股白色的古怪狂風卷起,將地上的積雪變作一堵白茫茫的雪牆一樣。
槍聲響了,飛矛也開始吟唱了。
魯一棄的感覺如同調整焦距一樣從雪堆上收回,在這個收回的過程中,魯一棄驚駭了,感歎了,畏懼了,因為他看到了一張弓,一張雪白的大弓握在雪堆的手上。
這個人竟然是用弓射出的“曉霜侵鬢矛”?這個人竟然是用弓射出的“曉霜侵鬢矛”!這還是人嗎?
複雜的感覺讓魯一棄忘記了飛過來的矛,他站在那裏竟然沒有躲避。其實就算他想躲也無法躲開,對於如此這般的速度和勁道,這個根本不是練家子的年輕人真的沒有躲避的能力。
幸虧是養鬼婢揚起的那道雪牆讓飛矛緩了緩,也幸虧獨眼及時地將“雨金剛”擋在魯一棄的前麵。“雨金剛”的傘麵在迅速的旋轉,這樣是要將飛矛的衝擊力卸掉些。獨眼已經領教過這飛矛上的力量,他知道自己必須想法子將飛矛上的力緩解些,要不然就算自己有力量撐住,這傘麵卻說不定會被射穿。
傘麵旋轉,讓飛矛直射的力變成了橫砸。獨眼沒撐得住,往後直摔出去,撞在魯一棄的身上,兩個人一同跌倒。
魯一棄沒有躲避飛矛,這讓他在跌出的一瞬間,用敏銳的感覺撲捉到一個信息,自己的子彈擊中的雪堆,但是不是要害,因為雪堆的躲避速度幾乎快過子彈,雖然雪地中齊膝的積雪讓行動很不易,雖然步槍的子彈速度遠遠超過手槍,但要不是那雪堆極力想保持飛矛的準確度,他完全可以輕鬆地躲開子彈。
子彈隻是射中了雪堆的輪廓邊緣,飛濺出幾點殷紅,隨即帶紅的雪堆在積雪中一沒不見了。
獨眼爬起來的速度很快,雖然他摔得有些暈頭轉向,但隻要他還有爬起來的力量,他就會繼續將“雨金剛”擋在魯一棄的身前。
魯一棄也站起身來,他再次忘卻了一切,所有的精氣神都凝聚起來,超常的感覺往白茫茫的雪牆外搜索而去。沒有他想找到的,隻有養鬼婢蒼白美麗又稍顯憔悴的麵龐,平靜地麵對著他。
獨眼張著傘,慢慢往後退步,他沒有顧及魯一棄在做什麽,隻是往後退,用半蹲馬步的身軀推著魯一棄一起往後退。
魯一棄如同傻了一樣,就像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腳下被推著移動,一雙眼睛死死盯住柵欄往飛來“曉霜侵鬢矛”的那個範圍。
兩人已經退到死去的哈得力身邊,獨眼麵無表情地看了一眼身邊的死人,伸手往死人的身上探去。這大概是他這個盜墓人的職業習慣,忍不住要搬弄一下死屍。
蹲在哈得力身邊的哈得興突然堅決地站起身來,拉住獨眼和一棄,轉身就走:“快走,這裏不能久留,晚了就來不及了。”
這大力的拉扯讓魯一棄從凝神的狀態中恢複過來,聽了哈得興的喊叫,下意識地轉身跟著奔跑起來。魯一棄一跑,獨眼也隻得跟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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