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耳鼠照明,而是為了讓吹笛之人看清來的是不是要等的目標,就算魯一棄不擊滅它,攻擊開始前,那燈肯定也會滅。
“對,吹笛之人!”魯一棄話音沒落,瞎子和任火旺就又往樹叢裏撲去。還沒等他們到樹叢邊上,樹叢裏已經出來了一個人。
那人是哈得興,他一邊走出來,一邊嘴裏在罵娘:“狗日的,受了傷還溜得那麽快。”
原來剛才那“招魂燈”一滅,哈得興就迅速爬上了對麵坡上的一棵大樹。他聽老人說過,遊蕩的魂魄是不在高處尋替身的,因為魂魄分不清高處的是人還是神。所以哈得興沒有受到耳鼠的攻擊,等耳鼠散去,他首先想到吹笛之人,從樹上滑下,又從樹叢後麵包抄過去,想著不管操縱的人是死是活,得把他給揪出來。可還是讓那人溜了。
大家都看出哈得興隱瞞了些什麽,他身上的衣物確實是樹木枝杈刮擦的痕跡,可是他的臉上還有兩處淤痕,其中一個形狀明顯是掌印。哈得興肯定是攔住了對家的人,可是他不是人家對手,吃了對家的虧。他沒攔得下一個受傷的人,自己還挨了揍,哪裏還好意思如實地說出來。不過由此也可以知道,對家派來的都是好手。
“快走,對家既然已經擺開坎麵,就肯定會不成不休。咱們還是要快往前趕,趁他們坎麵沒周全前衝過去。”瞎子已經好久沒這樣的睿智果斷地做出判斷了。
“對,要快,溝口要被封了,我們這溝子就白走了,又要重新回頭。”柴立開邊附和著,邊邁步搶先往前方快步走去,其他人被他落在背後遠遠的。看他的樣子倒像害怕別人問他些什麽。
黑瞎子溝的口子很窄,在兩座岩壁之間。岩壁不是很陡,也沒有什麽樹木。光禿的岩壁上積滿厚厚冰雪。
魯一棄他們從黑暗的溝子裏闖出,突然見到陽光讓他們的眼睛一時難以適應。雖然此時的太陽已經西掛,光線已經是柔柔的一片紅,他們依舊稍微調整了一下,這才看清眼前的情形。
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山溝的出口被封了。
落日將鮮豔的紅色撒在那堆碗口粗的圓木上。圓木和原木不同,原木就是砍伐來的,去掉樹根枝杈的樹幹。圓木卻是將原木經過加工修整,去掉樹皮,表麵較光滑,規格也比較一致的木材。
封堵溝口的圓木不是太多,也就十幾根。堆積的樣子也很是雜亂,有撐在地上的,有架在上麵的,也有橫插、斜插在木堆中的,而且那些圓木在岩壁上也沒什麽支撐點,就憑著相互間的支撐直接那樣顫巍巍地立在那裏。
圓木之間的間隙也很大,與岩壁間也有較大的間隙,像瞎子那樣枯瘦的身材帶點擠,就能從那些間隙中鑽出去。
如果隻是這樣一堆圓木,那是很難將魯一棄他們堵在溝子裏的,這點對家家肯定也想到了。所以在顫巍巍的圓木堆頂上,還堆積著許多的大石塊,總有幾千斤。
真的很壯觀也很奇妙,一堆雜亂的圓木能那樣堆壘起來不倒,已經讓人感到驚訝了,可是它竟然能還能承受那麽許多的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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