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有尺寸的要求。
魯一棄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讓柴頭擔當最重要的位置。他隻是在自己感覺的深處有個不知什麽時候出現的定論,這個柴頭不簡單。他似乎在故意隱藏著些什麽,而他隱藏的些東西從他們改變路線後,已經開始有些掩蓋不住了,因為有好些事情隻有他知道,必須由他來承擔這樣的重任。這條魯一棄選擇的路徑將他推到了無法逃避的境地,推上了一個必須施展才華的位置。就好比眼前這事情,魯一棄覺得他肯定行。
“天數換形”的過程極其快捷,魯一棄嘴中的六個數字肯定沒有六秒的時間。三個人的動作是連貫流暢的,時機速度也掌握得恰到好處。這是因為動手的三個人非常服從指揮,也是因為三個技藝高手能很好地控製自己的力道和圓木的位置,特別是那柴頭,那一尺二和二尺三的距離把握得分毫不差,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斷定的。當然,他們能成功也有這坎麵圓木的堆壘極其巧妙的原因,推動圓木都不需要太大力量,而且不會帶動其他圓木動作。
石塊還在木堆的上方,木堆依舊堆壘著。但是木堆的中間卻出現了一個缺口,一個足以讓人通過的大缺口。
大家沒表示出太大驚訝,因為有人覺得魯一棄能想出這樣的法子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也有人是因為對這坎麵不了解,看著推推拉拉動了三根木頭,這樣的伎倆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
隻有一個人驚訝地張大了嘴,也歪曲了臉,誰?柴頭。他前幾步,後幾步,蹲下,站起,把這木堆看了好幾遍,那神情像個無知而好奇的小孩。
的確,在這坎麵的變化上,他真的像個無知的小孩。因為魯一棄用的方法比他說的“偷梁換柱法”高明了許多。這種坎麵如果是用“偷梁換柱法”找缺、解口,一個是需要利用周圍的環境地形,另外還需要其他材料。最困難的是在動了坎麵底腳後,還要保證坎麵結構有一大部分是穩固狀態的。這法子成功的概率太小了,要不然他都動手了。
可是現在魯一棄的方法不但成功了,而且他沒有用其他材料,也沒有利用周圍環境地形重新改變撐點,最妙的是木堆的撐點還是原來的,可是整個結構卻變得比原來更穩固了,不再那樣顫巍巍地晃動。魯一棄確實是像女人說的那樣依形而破,但他不是借用周圍的環境地形,而是憑借那坎麵本身的形態結構。
沒人理會柴頭在做什麽,隻顧自己依次從缺口中鑽出,直到已經把擔子塞過缺口,正要鑽出去的任火旺叫了他一聲,他才省悟過來,急急地鑽出,跟上隊伍。
出了溝子口,天已經差不多全黑了。但是他們知道自己不能停下,背後的墜著的對家隨時都可能追上。
“老付,往那邊?”走在第一個的獨眼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向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柴頭問道,因為在他的麵前又是白茫茫一片的雪坡,不知道應該往哪裏走了。
魯一棄也站住回頭,等待柴頭,他原以為這柴頭會趕到前麵來領路。可是付立開沒有趕到前麵來,他甚至連頭都沒抬,隻是高聲答道:“往左,上坡,過頂。”
於是獨眼帶著大家往左邊山坡頂上登去,憑著他的夜眼,一路上盡量避開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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