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閃爍著狡獪的光芒,不知道是在踅摸些什麽。
魯一棄本來要走到最前麵去的,可是在經過瞎子身邊的時候被瞎子一把拉住。瞎子拉住一棄後先沒作聲,等聽到前後的腳步都和自己距離在十步以上了,這才貼近魯一棄小聲說道:“大少,瞄準那女人,她步子裏有硬聲,路數有點像江湖上的‘鐵底留痕’。就是用鞋底暗藏的硬器直接在地麵土石上留下特有痕跡,就算雪被掃平,墜尾子的人隻要扒開雪麵,照樣能尋著痕跡。”
瞎子的話提醒了魯一棄,這女人自從跟著自己進山後,好像沒有表現出一點異樣,她也不與別人多言語,和別人意見不同時也不極力爭執,而且總是在適當的時候有意無意地提醒自己一些有用的東西。可這些現象恰恰說明了她這人非同一般,特別是麵對生死攸關的坎麵時那超出常人的冷靜。在被耳鼠活坎襲擊時,竟然還不忘享受一下被男人按壓揉摸的快感。再說,她來這一趟的最終目的是什麽?為了尋寶發財?不對呀,她就是不來,手中的秘密一樣可以賣到好價錢。
見魯一棄許久沒有答話,瞎子便又說道:“那姓付的招式手法和你家的很像,這人很奇怪,他應該是把子好手,卻好像在藏掖著些什麽。”
“是呀。”魯一棄從思考中回轉過來,既然說到了柴頭,他正好想找人幫他揣摩一下這是個怎樣的人,於是壓低聲音說道:“這柴頭,我真有些弄不懂,他有時候像個高手,細心而縝密,有時候又像個小醜,貪婪又好色。本事明明是魯家招法,卻又不承認是‘般門’弟子。”
“不,大少,要我說,我就看到他是個高手,卻沒見到他貪婪好色。當然也許是我眼瞎看不到,可大少,你瞧見了嗎?”瞎子低聲而又急促地說道。
“我?!”魯一棄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沒什麽事實說明柴頭是貪婪的,隻是從他自己的話語和表情中自己得出這樣的結論。至於好色……
“夏叔,那天在金家寨逃出時,這柴頭竟然拉住個女人一起跑,怎麽都舍不得丟掉。”魯一棄每想到這,就覺得柴頭這人又好氣又好笑。
“那這女人呢?”瞎子問。
“死了,被射死了。”
“哼哼,‘活盾奔’,最早是關外‘搏獸派’的招法,後來被關外胡子(土匪)們常常采用的逃跑術。‘搏獸派’圍捕野獸時,都隨身帶一小活物。如果遇到大獸得不了手又脫不了身時,就放出活物把大獸引走。後來發展為逃避敵人時都拉帶一個人質,以便在逃跑過程中紊亂對手的追蹤招法,而且人質還可以用來阻擋攻擊的武器。”
“活盾奔”,聽完瞎子的話,魯一棄首先發出的感慨是自己見識太少了,這江湖上的種種技能,不是書本可以囊括的。再有個感慨是,要生存就要不擇手段,隻有不惜犧牲別人的生命,才有可能保住自己的生命。
“夏叔,但他好像挺在意我的,那夜你們都不見了,後又突然出現,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用大鋸護住我,自己倒是不管不顧。”魯一棄心裏總認為柴頭是般門弟子,說話也多少向著些他。
“下三濫的招兒,他這樣做不是要護著你,如果真是危險出現,他這樣做其實是在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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