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外麵套的皮襖子被褪下一個肩膀,鐵釺子插入火爐子把炭火撥燃,籮筐裏的各種完工和未完工的器物都被放進了火爐子。
火爐子燃了起來,這樣一個小爐子的火苗竟然不比那三堆火的火焰弱。鐵匠一隻手拿著一把火鉗子,另一隻手提著把鐵錘,並用鐵錘有一下沒一下地在爐子旁邊的砧鐵上敲擊著,
寂靜,寂靜的山林因為時有時無的清亮敲擊聲而顯得更加寂靜,就連劃過樹梢的風聲都被這清亮的敲擊聲壓製得顯現不出。火堆中木柴偶爾爆出的一個火栗讓所有的人心中猛地一提。
這小爐子的爐火竟然越來越旺,真難想象任火旺是用的什麽炭料。
誰都沒有動,誰都不敢動。不止是被圍的魯一棄這些人,坎麵的活扣子們也都不敢動。
任火旺這個火爐子燃得好,對家和他們一樣,看不清火焰背後的人在幹什麽。“攻襲圍”的坎麵隻看得見瞎子和哈得興,所以他們不敢動。三處火堆的坎麵隻看得見魯一棄他們幾個人,看不到火苗背後的兩個人,也看不到被“雨金剛”遮掩了的魯一棄的雙手,他們更不敢動。爐子的火苗燒得旺還有其他的好處,周圍的人可以依靠它抵擋一些冬夜的寒冷,而且,火光可以讓空中的鷹不敢撲下偷襲。
風水學派大體分為巒頭派和理氣派。而理氣派其下分派眾多,其中就有個二十四山頭派的,這派風水道理是以山為根,然後從山形、坡形、一直到一石一草詳加分析。從這派的理論來說,魯一棄現在所處是兩難之地,流風跑水,不聚財,基難穩。也有管這地形叫“苦敗基”的。
而從兵法上講,這地形又是上衝如洪,下攻如壘的兩敗之地。往上一步隻邁三分,往下落步無退無根。這樣的地形遇敵而戰最好是靜待敵動,然後瞄準機會一擊而中。就是讓對方來攻襲自己,等對方進入自己有效攻擊範圍內,再尋到破綻全力一擊,以求必勝。
魯一棄是明智的,他與對家相持著不動,希望對家能主動現身攻襲,其實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對手也是聰明的,兩個坎麵也沒有動一動。已經快有半個時辰了,雙方誰都沒有做出一點行動。
魯一棄踩在雪地中的雙腳冷得有些發麻了,是呀,火爐的溫度暖和不了雪中的雙腳。但是魯一棄知道自己必須堅持,沒有其他的辦法解決這樣的活坎,那就隻有和坎麵中的扣子比耐性,看看到底誰耐不住,最終露出破綻。對家現在的情形不一定比自己好受,再說了,身後的若大娘一個女人家都沒有吭聲,自己說什麽都得撐住。
一個時辰,一個半時辰,兩個時辰。難道這一夜就要在這樣的站立中度過。
“不能拖,必須要想辦法走。”站在魯一棄身後的若大娘突然說話了,“我們肯定沒有後援,對家卻說不定在等後援,到那時我們就更沒招兒了。”
這話前後幾個人都聽到了,不由地都覺得有一股寒氣從尾椎骨處直衝後腦。女人說的絕對有道理,相持對自己不利,必須找其他辦法脫身。
這一刻,魯一棄的內心在極力地掙紮著,感覺!需要找到感覺!需要憑感覺弄清兩邊局勢。兩坎的前後合圍讓他緊張得全身肌肉繃得緊緊的,始終回複不到那種忘我的狀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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