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去的痕跡也一點都沒有。
“這些人能在我們前麵攔住我們,說明他們已經趕到前麵去了。”若大娘說的這理兒大家都能想到。
“要能尋著跑掉的那主兒的痕跡,我們跟在他後麵,倒是可以一下子找到正地,少了不少麻煩。”付立開說這話的時候,那雙大小眼一直在周圍踅摸著。
獨眼拿起梨形鏟,蹲地上小心翼翼地鏟削積雪,一層一層薄薄地鏟,他想在積雪下麵找到什麽線索。
任火旺沒有看雪地,他是往更遠的林子那裏找尋的,隻一會兒工夫,鐵匠用肯定的語氣說道:“跟著我走吧,那受傷的主兒擺定是打這兒溜的。”
對家已經知道自己行蹤了,也就沒必要再掃平背後的足跡。哈得興便提著斧子走在第二個,緊跟著鐵匠,然後還不時回頭招呼著背後的人,怕有誰落了尾兒沒跟上。雖然這裏的紅杉林子不是非常的密,多少能透進點月光。但是因為不能用火把,在這樣的林子裏要落了尾,再走個偏,要想尋著就會很麻煩。
這次是獨眼墜在最後麵,他是夜眼,不怕跟丟了。他前麵是魯一棄和瞎子,這兩個人邊走邊嘀咕著。
“夏叔,這任老真是非比尋常。”魯一棄說。
“那當然,想當年他一夜之間打三根麻鋼百環鏈封古馬港刺身四鰭怪獸,熔道家秘藏紅銅汁破玲瓏封魂鎖,巧做金葉倒鉤錐啟直柱骨架經幢,硬是憑著一把好手藝在江湖上博得個‘鐵手奇工’之名。”瞎子的語氣中充滿了佩服。
“我瞧著他普普通通一個鐵匠樣,沒把他當回事,看來把他擱低了。他原來這麽厲害啊。”魯一棄暗自思量著。
“這鐵匠原是關內人,江湖傳聞他生下來就是個怪胎,手心腳心長了層角質,自小就能手拈火炭腳踩紅料。就因為這特長後來被個高人帶著學做鐵匠活,成為個鐵工奇匠。可是後來不知道為了什麽,忽然跑到關東地界,混跡在山林之中,將那江湖上的大好名頭也給糟蹋沒了。”
“啊,手心腳心生有角質,我怎麽沒瞧著!”魯一棄心中一顫。
“沒了,據說鐵工活做久了以後都磨掉了,但是他的手心腳心還是不怕燙。也不知道是練出來了還是娘胎裏帶來的根底兒還在。”
“鐵都能燒化,那他不是跟個神掌差不多了。”魯一棄越聽越覺得好奇。
“沒那麽奇,江湖上的傳聞都帶些神話。他和你爹是朋友,有趟我托你家請他打製一件異形兵刃。你大伯倒是告訴我些實話,他不怕燙是真的,但也有溫度的限製,隻是比正常人強出數倍而已。但是他的鐵工技藝奇高,能在一件紅料上同時燒出幾個不同溫度,他拿捏的地方,溫度都控製在他能承受的範圍裏。”
“那麽夏叔你以前也見過他。”魯一棄心中一陣狂喜,到現在為止,隻有任火旺的身份沒有人和物能夠佐證。
“怎麽說呢,見到他那會兒我已經瞎了,而且當時隻是我將打製要求說了一遍,他一聲沒吭,拿了料就走了。所以我這見過和沒見過沒什麽兩樣。”瞎子的話讓魯一棄心中重又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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