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的高人交過手,“寒霜侵鬢矛”!
一個使用大弩的高手,竟然沒有一點抗拒的跡象就被一支飛射而來的長矛高高地釘死在棵巨樹上,殺死他的人是何等能耐可想而知。
為什麽要殺了這使弩的高手?隻有一個原因,就是這高手做錯了事,犯了個極其嚴重的錯誤。於是,他便被當成了一件用來震懾魯一棄這些人的心理武器。
再往前,就會跟著高手一樣,死!魯一棄這些人都讀懂了這死屍的含義。對家就連自己的忠心手下都不會在乎他死活,更何況其他那些與他們有利益相爭的對手。
殺死大弩高手飛矛幾乎穿透了大樹,這強勁的力道讓魯一棄的腦筋再次活躍起來,他這一路走來疏忽的東西太多,被假象迷惑了的東西也太多。就說這“寒霜侵鬢矛”,從現在這力道看,從金家寨射穿幾道木牆,再從射穿活盾女人的頭顱來看,這力道不是獨眼的“雨金剛”可以擋住的,更何況那次射向自己的飛矛還有養鬼婢出手加了把力。
不知道為什麽,那次見養鬼婢與射飛矛的白老頭聯手對付自己,自己的心中仿佛失落了些什麽,破滅了些什麽。
“如果養鬼婢不出手,如果養鬼婢不出手?如果養鬼婢不出手?!”魯一棄心中在反複著。猛地念頭一閃,如果沒有養鬼婢出手,是不是自己和獨眼也會像當作活盾的女人和這大弩高手一樣?養鬼婢那次是在幫自己,她當時不是還喊了聲“走!”嗎,那是讓自己的快逃走。自己錯怪了養鬼婢。
思考的結果讓魯一棄莫名地有些興奮。麵對麵前長長的坡道,他眯著眼用鼻勁深深吸了一口氣,這口氣憋得很久很久。然後果斷地說道:“繼續走,眼下還沒危險!”
他能這樣脫口說出話來,說明他憋住的那口氣已經吐掉了,隻是吐的過程是極緩極平的,別人看不出來。這種吐納法是道教中的“龜散息”。
沒有人會懷疑魯一棄的判斷,所以他們繼續走了下去。沒等走到第二棵大樹就已經不用拍著雪走了,因為前麵的積雪漸漸變得淺了,已經不可能在下麵拍實雪麵設坎麵了。
走到了坡底時大家都感覺到腳步有些沉,再往前走就是個連綿的上坡道。積雪更薄了,大家的行動變得輕鬆快捷起來。而且離著那雙膝山的山峽口子已經不遠了,大家的心情多少都顯現出些興奮出來。
“前麵好像挺暖和,這雪積不怎麽起來。”柴頭就算不說大家也都能感覺出。特別是遠遠看著那山峽口子,竟然好像有些輕緲的煙霧在縈繞著。剛開始魯一棄以為那隻是自己感覺中的現象,可是後來發現不對,那裏的確有些霧氣。在這冬日的極北老林中,出現霧氣並且始終嫋嫋,隻能說明那裏真的是一處溫度較高的奇怪地界。
沒等他們到達雙膝山的峽口,就已經看到了許多的奇怪情形。首先發現的是兩邊密密的雜木林有各種寬窄深淺不同的缺口,有的缺口還往雜木林中深入了很遠距離,有的還拐了彎,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能通到雜木林外麵去。看得出,這樣的缺口有的是被砍出來的,有的是被什麽東西拱出來的,還有些是被燒出來的,那些缺口應該是不久以前出現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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