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利的活計,除非是像我這樣受過師傅吊魂(救命)恩惠的,其他不可能有人願意做。”
“你這弄斧圖,雖然用的彩料是老料,但紙張卻是不足百年的,也就是說繪製的時間還不長,是你師傅繪製了留下的嗎?”魯一棄對手中的這張圖很有興趣。
“是的,我師傅說,原先我們護寶的也沒留什麽圖,但是隨著鑽林子的人日漸增多,這地界的寶構已經被人撞到多次,幸虧是祖師們留下的坎麵神奇,這才沒有讓人撞破暗構。但也有兩個高人曾摸到暗構之中,最後還是老祖們出了手拚了命,才把那倆高人滅了口。誰都不能保證哪天再來個什麽能人,就把那寶貝現了光。於是百年前,幾位師爺、曾師爺索性在這裏的通道口種下‘斜插竹籬格’的雜木,封死了通道口,並且將坎麵的坎沿也都種上密密的雜木林,變坎沿為坎牆,這首先是防居心叵測的人反複撞坎,同時也可以攔住那些無辜山客,不要在這裏枉自丟了性命。等雜木成林後,他們繪了這樣一幅圖,必須用般門中獨有的‘逆光尋刺’,才看得出其中端倪,找到已然封住的坎麵。但流傳的神奇傳說還是讓好多人不斷冒死尋來,今天從這裏的情形來看,有好些人已經尋到這裏,不知道那寶貝還在不在了?”
“那麽說你早就知道途中路線,這一路是看我們耍子?”女人的語氣中有些憤懣。
“不是不是!我知道這圖的看法,但我這道行也看不出來,你瞧瞧嗬,我為練這‘逆光尋刺’臉都練歪了。”
聽了柴頭這話,再看看他那張臉,女人終於撲哧一聲笑出來了。
“說半天了,這到底是個什麽坎兒?”哈得興在一旁聽得有些不耐煩了。
沉默,持續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魯一棄開了口:“這坎麵不曾有一部典籍提到過,所以不知道應該叫做什麽名兒。它是利用自然的地勢地貌再稍加修飾而成的,你們看這坡道上的幾棵大樹,發現出什麽異常了嗎,它們就是掩飾物之一,也是你視覺感官發生錯誤的引子。”
“沒什麽呀。”哈得興不知道是眼睛不行還是腦子不行,他沒看出異常來。
“仔細看,那些數的樹冠和樹幹比例是不是稍有差別,你不要比較鄰近的兩棵樹,那差別太小,你將第一棵和最尾的一棵比較,他們的差別是依次逐漸過度的,很難發現。這樹雖然高大,年代卻不是很長,應該是後來人為移植的。”其實要不是魯一棄這樣提醒一下,看不出來差別的不止哈得興一個。
“這是可以看出來的,還有看不出來的,比如從這裏可以看到的那些山巒,因為層層疊疊,起伏連綿的林海遮掩,看不到山體的山腳處的態勢,如果沒有那些林海的遮掩,相信那些山體有同樣的風化侵蝕方向,統一向著某個方向變形。這些現象集中到一起,就會讓人的視覺造成錯位,把下坡當成上坡,等到了以為的坡頂,其實是一個急落的坡度轉折。而一路無意識中下坡當上坡,腳步的力量已經積聚了一個暗藏的巨大衝勁,而坡度轉折處步法的改變,與實際地勢並不相符的,這就讓坎麵中的人如同失足落空,強行地將自己摔出急落的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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