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刀會”的那些黑衣殺手,也有“攻襲圍”坎麵的那些人扣。但這都隻能從衣著和武器上辨認出,而他們的麵貌形體已經破爛得無法辨別了。
都說練功的人難死,看得出,這些新鮮死屍也有幾個沒有一下死去,從他們臨死時掙紮狀態就可以知道他們死時的痛苦,手指處的冰麵都被抓撓出深深的溝槽,而手指的指尖也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
慘象讓大家都不忍多看,慘象也告訴大家不能再多看了,對家的人已經過去很長時間。於是大家小心地踩著厚厚的冰麵轉過山壁,如此小心不是害怕冰麵破裂,而是害怕冰麵下設置有坎麵。
魯家的先輩們看來都還是些忠厚之人,從過了冰麵一直到雙膝山的峽口,魯一棄他們再沒遇到坎麵,也沒發現曾經布置過坎麵的跡象。其實,“依形而置、依形而變”說起來容易,做起來不但艱苦複雜、局麵龐大,而且還要受原有地勢地貌等諸多原因的限製。要說那些老祖們不想在這道上設坎?也不一定,而是沒有像前段那樣可利用的地形了,而做其他一些死坎固扣,時間一長還是得廢,起不了作用。
峽口從遠處看,有煙霧縹緲,仙境一般。等到了近處一瞧,才知道那裏麵是霧氣蒸騰,幾步外就看不清人樣,猶如一個妖魔的洞府。撲麵而來的還有強勁的暖意,仿佛這霧氣是吊鍋子燒出的熱蒸氣一般。
幾個人都呆了,誰都不能斷言這裏是個怎樣的地界。剛才過三道坡時,他們就覺察出積雪在變薄,溫度在升高。可是等過了最後那坡頂,他們發現不是這麽回事,那坡上雖然沒有積雪,但是卻有冰麵,而且連那瀑布深潭都凍結得如此結實,說明溫度極低。不,其實也不應該這樣說,坡上積雪很快就溶化了,說明溫度較高,雪水很快凍結成冰麵,又說明溫度很低,那裏應該是個溫度交叉變化的地界。
而眼下單從霧氣來看,可以判定峽口處的溫度不會低,至於峽溝裏麵是怎麽回事,又無從可知。奇怪,真的好奇怪,難道大家真的進入了一個冰火交織的魔域。
已是傍晚時分,夕煙的餘輝落在山頂上,給幾座山頭都鍍上層金色。半山腰往下顯得深暗了許多,特別是背對陽光的一麵,更是陰沉沉的,就像是天地的末日來臨,給人一種壓抑得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剛進到峽口裏,道兒就很難辨清,一個是霧氣越發濃了,看不到太遠的距離,就算獨眼的夜眼,在霧氣中也一樣起不到作用。還有是進來時雖然是個不寬的峽口,可是等到了裏麵,卻有好幾條路徑擺在麵前,不知道哪一條才是正路。
魯一棄的感覺在這裏也開始混亂起來,一般在那迷霧之中,氣息的散發是會受阻的,可是這裏的迷霧沒能阻擋前方那層層騰躍而出的氣息,隻是這氣息包含的東西太多,有吉瑞的、凶險的、明潔的、血腥的……,這許多種的混雜讓魯一棄的心裏翻騰不息,憤懣煩躁得難以抑止。他清楚,這是到了一個瑞祥之極與凶煞之極的交匯處,自己要是想繼續往前完成大事,必須先將自己的心境平服下來。
“先找地方休息一下吧,走了一天,大家都水米未進呢。”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