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倒是出了一個很好的主意:“別什麽暗號了,看到人就叫自己的名字。”
大家都沒曾想,這樣一個愣頭青竟然想了這樣一個絕妙的辦法,暗號隻要被別人知道了就不起作用了,而報自己的名字,一個是對家不知道他們的名字,而且這幾天來,大家的口音、語調都相互熟悉了,對家就算知道了誰的名字,要將所報的名字和報名字的口音語調兩個方麵都對上號,恐怕就沒那麽容易了。
幾個人分作兩路撲進了濃濃迷霧之中,分手時,魯一棄眯縫著眼睛,眼光迷離地看了那三個人一眼。不知道那三人從這目光中都領悟到什麽不同的感受,他們沒讓魯一棄的目光在自己臉上停留太久,都義無返顧地扭頭鑽進了濃霧中。
魯一棄他們四個走得沒那三個人急,他們安排好前後順序才往其中一條道兒走下去。瞎子在最前麵,既然獨眼的夜眼在這裏已經不起作用了,那麽瞎子靈敏的聽覺就是最好的搜索和預警工具。
魯一棄和女人依次跟在瞎子背後,魯一棄平端著毛瑟步槍,子彈已經推上了膛。右手握住槍機,槍身卻擱在左小臂上。因為他的左手沒法騰出來握住槍身,那手掌中正緊握住一枚鴨蛋型的手雷,手雷保險扣已經拉掉,中指套在拉環之中。女人靠魯一棄很近,自從魯一棄被她拉著手觸摸了胸口上的那塊皮子後,女人就一直和魯一棄保持著很近的距離。現在的女人不但靠得近,一隻手還很自然地牽住魯一棄的後麵衣襟。
獨眼在最後,不知道為什麽,這地方讓獨眼體味到一種久違的恐懼,這種混沌的感覺是他還沒練成夜眼時,被封閉在古老陰森的墓室裏出現過的。
其實最恐懼的不是獨眼,而是魯一棄。獨眼的恐懼隻是看不見,而魯一棄卻能感覺到,他感覺到有些怪異的眼睛在盯視著自己,眼光是呆滯的,就像是死人的眼睛,眼光又是惡毒的,就像是魔獸的眼睛。這種感覺讓他慌亂、驚懼,就仿佛行走在地獄的輪回道上。
兩個人的恐懼隻持續了一小會兒,因為他們很快就穿越了那混沌的世界,也就在迷霧消失後,那些怪異的眼睛也從魯一棄的感覺中消失了。他們選擇的小道雖然七扭八拐,卻真的不太長,也就三四百步就走到了頭了。再往就已經到了山穀中那狹長的開闊地。
走到了這裏,魯一棄混亂的感覺好多了,心中也沒有那麽翻騰煩躁了。這種現象出現,應該是距離那暗藏的寶貝近了,吉瑞之氣壓蓋過了邪毒之相。
“擔心,有溝!”這是獨眼告訴大家的,地界一開闊,霧氣就不容易聚集起來,所以黑夜的山穀中雖然伸手不見五指,卻難阻不了獨眼的夜眼。瞎子的盲杖也探出了溝壑的存在。於是停住了腳步沒再往前。
魯一棄在溝邊蹲下,放下長槍和手雷,從袋中掏出熒光石,一手拿住,一手半掩,這樣的話他可以將自己麵前照亮,又不會讓遠處的人輕易發現。
沒等獨眼用簡單明了的言語加以說明,魯一棄也一眼就看出麵前是道什麽溝。
這是一條不寬的冰溝,也就是大家在山頂看到“甲背”四周邊緣的下落凹陷處。這冰溝與其他地方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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