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更不是‘鼇鼎格’,最多隻是‘流槽格’,之所以現在成了‘龍盤鼇鼎’的局相,就是因為這裏人為構築將其改變了。當然,這人為的構築中還必須有非同一般的奇寶、至寶鎮住,局相才能夠改成。”女人這次沒對魯一棄的話表示什麽,隻管自己往下說。
“風水學從唐宋往後,在北方獨成一派,與當時最富盛名的江西楊公(楊筠鬆)‘巒頭派’見解大相徑庭,‘巒頭派’是以‘形勢理論’為依憑,而此派卻是以‘形勢可依亦可變’為依憑。據說這一派的見解是受一些高超匠人的技藝所啟發,所以取名叫‘工勢派’。”魯一棄也不理會女人的說道,自顧自地講著。
“我知道你是什麽意思,可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麽人的傳人,是那些看風水的,還是那些高超的匠人。我隻是一個命苦的女人,在一個不該我呆的地方,遇到一個算到我後半輩子宿命的老人,跟他學了些東西,沒太大心境兒,就是想為自己的後半輩子做些事情。”女人說這話時,語氣不再飄忽,而是鎮定中稍帶些傲氣。
魯一棄知道,現在不是問女人來曆的好時候,應該將前麵的話頭繼續下去,這樣才能將自己的所知和女人的所知結合起來,更多地對藏寶的暗構進行分析。
“如果這下麵真的是藏至寶的暗構,為防風動寶氣散,那麽它的入口路徑應該是回旋曲折的,這樣才可以蘊風藏氣,屋門入口也應該是閉合掩蓋的,防止過堂風穿行,造成風流氣走。”魯一棄說到這裏時,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突然有一點莫名的慌亂,右眼皮也輕跳了幾下。
“如果真是藏寶暗構,這土下的屋子在建造時還要迎合日起月落,承接到日月精華。所以屋子是豎建的,門口朝南偏東,對著峽口。日月初升可以照到西半穀偏中多一點;暮落時可以照到東半穀;中天時可以照到大半個峽穀,隻有靠近峽口這邊有些被遮掩。從這始終有日月光華照耀的範圍來看,暗構所藏至寶應該在東北一塊的範圍裏。”女人說完這話,順便瞄了一眼冰溝中冰麵反射出的淡淡彎月牙。
“就好比金家寨,日出就能光照各屋,日行隨山形,直到日落不見,各屋才沒有光照。然後屋角對牆,銳角對麵,相鄰房屋隔音極好,無法探聽說話。麵對銳角,卻不知道是什麽效果。”女人的分析讓魯一棄想到了金家寨的木屋構造。不知道為什麽,此刻他心中越發慌亂了,眼皮連著太陽穴一起突突地跳起來。於是他便說話邊聚氣凝神,往周圍的黑暗中細細感覺。感覺告訴他,似乎有什麽在往這裏靠近,而自己卻感覺不出那東西的方向和形狀,就如同透明的空氣一樣。
“咯咯!”女人輕笑了兩聲接上了話茬,“你也有不知道的啊,那些房屋不是相互隔音,而是‘一屋閉,一屋清’,你住的那屋是隔音,而銳角一麵卻可以清晰地探聽到你屋中的聲響。你以為我在金家寨賣的那些消息都是用食物和女人身體換來的?那些山客子奸著呢,有好些都是偷聽來的。不過你好像多少還是覺出些什麽了,不然你怎麽會假裝睡覺,卻用棉被鋪底,突然衝出屋子。”女人說得有些得意,也稍有些惋惜。
對話就像是二轉,你來一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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