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些無奈。
“我自己都不知道。”魯一棄還是說的實話,他現在雖然在很燦爛地笑著,語氣卻和剛才沒什麽兩樣,還是那麽平靜。
明明是一句實話,在對方高手聽來卻充滿藐視和狂傲。
冰溝裏的濃霧翻轉了一下,就像是水麵上卷起個大的浪花。等到那翻卷的濃霧重新平服下來後,養鬼娘不見了。
獨眼見養鬼娘走了,身上就像登時卸掉了副枷鎖一般,骨骼關節瞬間一鬆。他條件反射似的,首先就要邁步往魯一棄身邊走過來。
魯一棄從濃霧中把自己的手抬起來,這手勢不隻是製止獨眼,也是讓另兩個人知道,暫時不要動。江湖中高手對峙,經常用一招假退,其實暗藏在一邊繼續盯牢你,觀察你真實的狀態,尋找你鬆懈的瞬間。這種情況是魯一棄從白話小說中看來的,他也不知道真實的江湖是不是這樣,但是謹慎總不會有什麽錯。
魯一棄簡單自然的一個抬手動作,讓對家眾多暗藏著的高手感到,這年輕人不止是氣勢淩厲逼人,而且江湖道道極其老練、謹慎。
當濃霧將魯一棄他們全部淹沒了,魯一棄才拉著獨眼躍回到冰溝的另一邊,撿起槍支和手雷,沿著原來的小道往回退出。
小道裏的迷霧都散了,不再是個混沌的世界。魯一棄利用洋學堂裏地理課學到的知識判斷,那峽穀中的地下應該有個霧氣的源頭。從霧氣的溫度感覺,應該是具備一定熱量的東西,蒸騰的熱氣在環境低溫作用下形成了迷霧。這霧氣可以填滿整個峽穀,然而山穀中畢竟空曠,霧氣不會持續太長時間便散去。而那兩麵石壁的扭曲小道裏,霧氣來得比峽穀裏晚,地方又狹窄,所以持續的時間比峽穀中長。
回到小道的起點,也就到了峽穀的穀口。沒了霧氣,這裏的景象在月光中顯得分外清晰。穀口和他們剛來時已經大不一樣了,原先平坦的道路現在顯得很擁擠,一些黑乎乎的影子錯落有致地靜立在那裏,堵住了穀口的道路。
這情形讓魯一棄很好奇,邁步就要走近看看。瞎子和獨眼一左一右同時拉住了他。
“有獸味兒!不止一種,肯定有狼。”瞎子和獨眼相反,他是在緊要的時候,話語比較簡潔。
“是狼群,還有熊瞎子。”獨眼這樣一說,魯一棄立刻就從影子的形狀上看出來了。
一個不該出現熊的季節有兩隻巨熊站在那裏,它們的體型要比一般的熊瞎子要大上兩框。那天夜裏有大獸子摸到夜宿地,襲擊魯一棄,還拍斷了斜架在斷坡上的杉樹,當時柴頭說是熊瞎子,大家都不信,現在看來柴頭沒說謊。
兩隻巨熊被一群惡狼圍著,群狼有的趴伏著,有的站立著,樣子很是閑暇。但不管是狼還是熊,都靜靜地不動,就像一群雕塑,隻是那一雙雙眼睛閃爍著綠油油的光。
這是對峙,這更是一種較量,就像自己和養鬼娘剛才那樣。魯一棄的腦子裏首先冒出的是這樣的念頭。
“這些狼好像是幫我們對付三大弩的那些。”雖然是有月光的夜晚,但是由於距離太遠,獨眼說出這話是還是不十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