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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垂底穗(1/6)

(少年遊)


巨箱氣壓命指間,突知尋旁道。


暗門可啟,邪風狂入,目開四壁垂。


步下一走室連室,何處是活途。


吉板為據,三穗之理,終見殿開敞。


平滑的地方藏弦子、留缺兒有一定的規則,坎子家將這規則歸結為“平案,凹環,流槽。”這是因為平滑的麵兒上一般會有其他機括部件滑過或者用以密封,如果不這樣設置,會影響滑動和密封。另外就算沒有其他作用,這樣設置也能讓人不容易發現。


“平案”就是在麵上設置一個活動塊兒當缺兒、弦子,活動塊可以壓入或者拔起。正因為可以活動,所以這一塊周邊的紋路縫隙與其他地方有差異,形成一個不明顯的圖形,坎子家把這叫“平案”。


“凹環”,其實就是一個把手,一個凹陷在麵上的把手,發現這樣的缺兒、弦子,和這把手的製作精細度有關。做得差的,一眼就能看出;做得好的,和滑麵如同是個整體,比“平案”難發現。


“流槽”最容易發現,卻是最難解的,因為它的種類很多,有流水、流沙、流石丸、流水銀、流銅汁鉛汁,稍有不對,弄巧成拙,生死坎反成絕殺坎。


獨眼和鐵匠都知道這些,他們配合也默契,石壁麵上一搭手,就往左右兩邊分頭查尋起來。


“嘎嘣、嘎嘣。”移動牆壁在繼續推移,推壓出的巨大壓力仿佛讓空氣也顫抖起來。


狼群已經沒了聲息,它們不再有嗥叫的力量。


魯一棄的意識已經模糊,尿液也被壓出來了,淋濕了褲襠。他心中已經放棄了生命,隻求速死,解脫這樣的煎熬。


女人已經趴倒在地,手指無力地搭在魯一棄的胳膊上,身體一抖一抖地抽搐著。瞎子也不再拉魯一棄了,隻是用盲杖極力撐住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軟倒。


獨眼和鐵匠查尋的動作已經變得很緩慢,他們每移動一下身體都要用平常好幾倍的力量。而且他們的此時是耳如轟鳴,眼冒金星,呼吸艱難,意識也開始有些難以控製。


石壁是光滑的,所以上麵稍有點不平整的異樣都可以摸索出來,更不要說一個明顯的凹坑。獨眼如果不是已經被壓力折磨得眼冒金星,他都可能瞧見。


凹坑裏有隻拉環,一隻石頭拉環。獨眼抓住這隻拉環的時候,其實是利用這石環掛住自己身體,不讓自己跌倒。他已經沒有更多的力氣讓這石環做出正確的動作。他隻好一隻手拽住死死吊住石環,另一隻手掏出洋火盒,單手輕巧地擺弄了一下,一枚洋火棍被劃燃彈出,火花翻著跟鬥往鐵匠那邊飛出了五六步。


雖然黑暗中有迷霧,雖然洋火棍的光芒很微弱,持續的時間也隻要刹那。但是由於大部分的霧氣都被壓縮在活動牆壁那邊,還沒有全部彌散開來;再說鐵匠對火苗的敏感度特別強,何況是漆黑環境中的一朵火苗。於是,沒等獨眼彈出第二朵火花,鐵匠已經跌撞這來到獨眼麵前。


鐵匠的情況比獨眼要好些,這和他常年在火爐高溫前做活有關。鐵匠也一把抓住了石環,但他沒有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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