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在一起,已經變得滑膩潮濕,那是因為他們兩個相互攥緊出了大量手汗。
躺在地麵上有好久好久,都不知道到底過了多少時間。大殿邊沿落下的光柱已經轉移一個照射角度,從此推斷,總要有半個時辰往上。
周圍很靜,隻有火苗“撲撲”的跳動聲。
魯一棄掙紮著撒開女人的手,女人抓得太緊,還似乎不願意鬆開。鬆開了手,魯一棄首先在周圍摸了摸,找到自己的毛瑟槍,槍握在手裏,便有了幾分膽量,但隨即又一想,不由對自己的心理暗暗好笑,在這樣的坎麵前,這麽一支步槍能起到什麽作用?
不管槍有什麽用,人卻不能這樣一直躺著。長時間地躺著不動讓他體會到其他的不適,那是饑腸轆轆的感覺,也是,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們都還水米未進呢。
魯一棄緩慢翻轉過身體,趴在地麵上眼睛盯著前麵殿道中間的一隻火缸。
從剛才被風吹得移動的距離以及那對巨木的大小來看,他們現在的位置應該是在巨木拍擊的範圍之外,可是這坎麵是否隻有這對巨木?如果還有其他對拍巨木,那麽與之相鄰的下一對巨木的布置區域離這裏到底有多遠,會不會是緊靠著的?
不知道,魯一棄不知道,女人也不知道。這一刻魯一棄感覺自己分外想念獨眼、瞎子他們,和大家在一起時,總會有人給他非常有效的建議。
但是有一點魯一棄不需要別人告訴他,就是這坎麵隻會布置在兩隻火缸之間。因為從剛才巨木拍過的高度看,它的最下邊是低過火缸的。它們的運行軌跡肯定要給火缸留出間隙。
“這是不是就是坎麵的缺?”魯一棄在心裏嘀咕著。
“爬到那火缸旁邊就不會有什麽危險了。”女人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趴在了魯一棄的身邊。她說的話有些沒頭沒尾,要是別人肯定會問為什麽,但是魯一棄沒有問,他已經知道女人說道是什麽意思了。
“雖然我們都不是英雄,但是看法倒是一致。”魯一棄說。
“不隻是英雄才看法略同,有時候男女之間更容易心意相通。”女人說話很有道理,讓魯一棄很是佩服;女人的話還很有深意,帶些弦外之音,這讓魯一棄有些臉熱。
就在魯一棄還沒來得及從女人言語中收回自己的思緒的時候。那女人突然手腳並用,動作迅速地朝火缸爬過去。魯一棄伸手想拉住,可手指觸到女人柔弱的腳踝,卻怎麽都用不上力,也可能是不敢用力,女人的腳便在這遲疑的瞬間出溜過去。
這讓魯一棄很是感動,也多少有些羞愧。自己自己一個大男人,沒有實力照顧好一個女人,倒讓個女人在為自己探路冒險。
也就在這一刻,魯一棄心中對女人所有的疑慮真正開始消失。
這坎麵與前麵的風箱、三朵穗有關聯,取義可能是“慶豐收”吉板上其他較小的人形。那些人形一般都作歡舞拍手狀,行家術語管這些叫“喜樂拍”。由此可以推斷坎麵是魯家祖先留下的。女人如果是懂這坎麵的,那麽說明她和魯家有很深淵源;如果女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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