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像現在這樣被當作了一個加熱的容器。隻有經過溶漿煉製而成的“木紋精石”才具有這樣的能力。
可是現在知道這些又有什麽用,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死,也許在溶漿到來之前可以設想一下自己的死狀,也許不需要溶漿到來,這裏產出的蒸氣就已經將自己蒸熟。
“沒機會了嗎?”女人問這話的時候很平靜。
“也許,但是,這裏火山活了,其實,就算出去了,跑不遠,噴發了,也不行……”魯一棄明顯有點語無倫次,他確實不知道如何告訴女人這樣一個結局。
魯一棄朝那群弱小的生靈轉過頭去,見他們黑壓壓一片堆積在山洞的角落裏,中間有兩隻山鼠分外顯眼,周圍的其它小生靈自覺讓出一點空隙,形成一個圈。
麵臨死亡,生命是如此的平等。魯一棄此時再也體會不到人比動物的優越,他甚至都有些羨慕那對山鼠,它們麵對死亡還可以從容地做這樣一件快樂的事情。
山體再此晃動了一陣,這和他們在洞道裏時發生的晃動一樣,應該是噴發前的地震預兆。
山洞通道裏湧來了滾滾的熱浪,隱約間可以看到緩慢蔓延過來的紅光。管道活門噴出的蒸氣已經如同在開炮,一下一下地爆出,震得山洞在有節奏地顫動。
魯一棄再次凝神,平靜了一下心緒。他這樣做是想在生命的最後表達一下自己清醒狀態下的真實感覺。他將女人拉向自己,然後緊緊抱住她,抱住他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也可能是唯一的一個女人。他沒有更多的衝動,因為他畢竟不是山鼠,隻是這樣抱住,閉著眼睛,一動不動,讓自己的懷中很充實,讓自己的精神很享受。
女人身體軟軟的,填滿了魯一棄和自己身體之間的所有空隙,似乎是想把自己溶入魯一棄的身體。
魯一棄攸然睜開眼,他的目光很奇怪地還是落在那些山鼠身上。
“這裏有路,這裏肯定有路!”魯一棄猛然推開女人高聲叫起來。女人被嚇了一跳,因為魯一棄此時表現出的興奮有些像得了瘋癲。
的確有路,是那群小生靈告訴給魯一棄知道,山洞的角落裏肯定有路。在山底地下的洞窟內,最有能力找到活路的隻有這些山鼠、穿山甲和蛇。五代時,南唐人李順平著《勘秘幽本錄》中就要“牽鼠出九裏暗河”的記載。現在這麽幾種小動物一起堆積在山洞的那個角落,其實就是實在地告訴你,那石壁背後有活路。
問題是如何打開關閉這條路的門。
對於趕過來查看石壁的魯一棄,那些小動物並不買帳,沒有一個避讓的。魯一棄隻好用腳小心地推開那些小動物,他不願傷害那些生靈,它們是同生共死的夥伴,也可能是上天派來指路的精靈。
這裏的暗門隱蔽得很好,它是用從頂到底整塊的巨石做成,巨石的表麵和旁邊的石壁沒什麽區別,仿佛就是在開通此門時從這裏石壁上摳下的一塊。魯一棄用槍托敲了敲,石門的厚度不是太厚,這樣的話重量就比較輕,便於開合。
暗門的開啟程序也是典型的魯家技法,魯一棄輕鬆地找到了“底企”(滑動的倒鎖裝置,正向可滑動,到位後便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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