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極度的險地中博回命來。
剛才他被震得滑向地裂口,雙腿都已經懸空探出。趕忙一個翻身,變成趴在地麵上。但是震動讓他的身體繼續往裂口中滑下去,他已經隻能靠胸部和雙臂掛住整個身體,不讓自己掉下去。
可怕的是石頭地麵也開始往裂口那邊傾斜,地麵很光滑,沒有一點可以抓住的固定物。
魯一棄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指一點點往下在加速移動……
就在他手指就要從斷裂的了地麵邊緣上滑脫的瞬間,一把斧子伸到了他麵前。他想都沒想死死抓住斧子頭,就像個快要溺死的人突然抓到根稻草一樣。也就在魯一棄抓住斧子的時候,地震停止了。
但稻草畢竟不是圓木,更不是小船,溺水者以為可以救命而結果卻不一定,除非這稻草是一根稻草繩上的一個組成部分。魯一棄麵前的這把斧子就是這樣,雖然已經緊緊在握,但到底是根草還是根草繩很難說。
“把玉盒給我!我拉你上來。”哈得力說這話的時候有些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意外。麵前這個絕頂高手實際上好像不是那麽回事嗎?這樣一個處境,要是高手的話早就手下用力一按,騰躍而上了,就算是個一般的練家子,也能手腳並用爬上來。這個高手怎麽了?是我們看走了眼?不會呀。要麽就是中了什麽瘟子或者走火入魔了?
沒有人想到局麵會變成這樣,雖然離著不遠就有柴頭和鐵匠,但他們之間在地麵開裂後已經變成隻有一條一邊石壁,一邊是裂口的窄道,道上還有坍塌下來的大小石塊堆積成的石堆,要過來的話必須小心翼翼地翻過來。其實就算還是平滑的道麵,他們也都不具備這樣的速度,因為生死隻在一鬆手間。所以他們隻能在一個突出麵上看著魯一棄幹著急。
“給你。”魯一棄便說邊艱難地騰出左手到背包中去掏摸。
哈得力很貪婪也很小心,他並沒有因為魯一棄的答應和掏摸動作而喪失警惕。依舊偏著身體,保持著自己腳步的穩定。是的,得寶也要有命消受,他可不想被魯一棄抖個誘兒搞成同歸於盡。
一隻古鏽斑斕的玉盒,一隻流光溢彩的玉盒,在魯一棄手掌中托著,溫潤得就像要將魯一棄的肌膚化掉一樣。
哈得力的眼睛也開始流光溢彩起來。這樣的目光比初經人事的少男看到性感的美女都要富有激情和興奮,這目光中擁有的欲望可能是他這輩子最強烈一次。
事實往往是這樣的,一個初經人事的少男看到性感美女時,也是他狀態處於最懈怠最恍惚最情願放棄其它東西的時候,其中甚至包括他的生命。
哈得力微微前傾,並將斧柄往自己身前拉近,這樣可以讓他的左手夠到魯一棄手掌中托著的玉盒。
“左轉斧頭!”鐵匠突然高喊一聲。
鐵匠喊聲未了,一根晃動抖索的帶子挾著寒光快速飛來。
魯一棄想都沒有,抓住斧子頭的右手往左一扭,斧子柄突然大力地伸長彈出,插入了哈得力的左前胸。那裏有個傷口,一個被飛矛射穿的圓洞形傷口。斧柄撞破裹住傷口的紗布,像飛矛一樣插入到那圓洞形的傷口中,穿透了哈得力的身體。
斧子是鐵匠做的,卻不是做給自己用的。鐵匠當然不希望自己做出的好東西傷害到自己,更何況使用它的人是個不能完全相信的人。
自他們一行上路後,從鐵匠的角度來說,魯一棄是沒問題,就算他沒有“弄斧”信符,單憑從他身上透出的奇異氣相和表現出的超常感覺,也可以相信這魯家門長不是冒充的。瞎子通過魯家找他做過東西,雖然瞎子看不到他,他卻記得瞎子,也沒問題。女人的寨子他去過多次,打過多次交道,也應該沒問題,就算有問題也不會帶來太大麻煩。所以不可信的隻有柴頭、獨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