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興僵持著。
魯一棄瞄了一眼對麵便堅定地說了句:“走!想法子到對麵去。”
地裂的口子很長,又是將山體劈開,所以沿著裂縫邊沿尋找過去的路徑是不可取的,再說那邊沿也沒有人可以走的路。魯一棄他們是重新回到前麵的石室,在那裏他們發現了碎裂倒塌的石壁背後有通道。
不知道這通道都是通向哪裏的,也不知道這通道當年是派什麽用場的。可以知道的是這裏麵很黑,很潮濕,石壁上都積聚著厚厚的淤泥。從洞形來看,這洞道修築得很粗糙。洞壁高低不平,洞徑大小不一。給人感覺是修造這裏暗構時先行開鑿的用來運送材料和運出石塊雜物的副洞。
魯一棄取出螢光石走在最前麵,腳步是快速焦急的。
鐵匠和柴頭雖然都是老江湖,知道這樣的行進速度和方法都不安全,但是他們也都沒有阻止,隻是緊跟其後,嚴密地注意著前方,以防意外發生。
粗糙的石洞有不明顯的弧度和坡度,但他們三個都發現到了。這裏地勢是以一個繞形的大彎持續往上。這個洞道行走了好久都沒有走到頭,倒是在一側的洞壁上發現了一個裂開的口子,這肯定是在地震中被震破的。
口子裏麵連接著一個磚砌的甬道,四棱四方,整整齊齊。如此的甬道讓他們三個感覺是回到正道上了,忙不迭地從口子鑽到甬道中。
正路更容易找到出去的坎口,正路卻也會有暗藏的坎扣。幸虧是大多的坎扣在剛才的大震和地裂中喪失了應有的功能,幸虧這裏尚能動作的坎麵都是魯家正宗的技法和手段,破解他們對於魯一棄、柴頭來說基本都是舉手之勞。
甬道中有許多岔道,在三個人仔細的辨別和試走以後發現,是魯家技法中的“散枝博古格”,於是他們越走越有信心,越走越看到希望。
但是當再次拐過一個直角彎後,突然出現在他們眼前的一番情形讓他們著實地害怕了、畏懼了。
麵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人扣,一個功力高強的“十六鋒刀人”。刀人一隻手扶著牆壁,另一隻手揪扯著胸口,低頭劇烈咳嗽著。地上插著一枚刀片,那是“十六鋒刀人”暗藏在口中的第十五把刀。可是本來以取命和保命為全部生命意義的刀人,現在已經顧不上這些取命和保命的秘密武器了,隻是撕心裂肺地幹咳著。這種咳法連旁邊看的人都替他在用力。
刀人咳得很熱,他的背心熱得冒出了白白的熱氣,刀人肯定是熱咳,他咳出的氣息中竟然帶著點點火星。
好不容易,刀人咳出了一些黑糊糊的東西。魯一棄他們三個仔細一看,自己差點沒有嘔吐出來。那都是些灰黑的內髒碎塊。當那些碎塊堆成堆的時候,刀人已經跪跌在地上,一動不動了。隻有半張著的嘴巴裏還在往外冒著青煙。
魯一棄他們強忍住惡心,向前邁步,準備繞過刀人繼續往前。突然瞧見那已然不動的刀人口中溜出一朵火苗,扁扁的火苗。
“那是什麽?!”柴頭驚恐地問道。
“火屍蟛!是火屍蟛!!”鐵匠更為驚恐地叫道,邊說邊往後退著步。
魯一棄很快就在腦海中找到錄有這樣名稱的典籍。東晉人程棱镔,後人也有稱之為程開土的,為開山挖土之始祖,著有《見方動水土》和《地中異錄》。在《地中異錄》裏有記載:疊屍之地,開土見蟲。形如扁蟛,殼身蘊火。偱縫而行,來去無跡。破皮而入,中者皆焚。這就是說的火屍蟛。這火屍蟛隻是俗稱,書上常見的名字為火龍蟲,也有叫火土龍、食火土龍的。(後來在世界各地火山爆發的現場也見到這樣的蟲子,他們可以在溶漿剛凝結的外殼上快速躡足而行。隻是不會像書中筆者所說的鑽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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