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和分布與裂溝下翻滾的溶漿、山體刀削般的裂壁以及周圍彌漫的霧氣是如此的融合貼服,這難道說就是道家傳說中發於自然之體,引導自然之境,采自然之氣為己用的天意之氣嗎?!
於是百老頭沒有動,依舊保持自己原有的狀態。但是在瞬間之後,自信勇敢的他感到從未有過的窘迫。自己原以為十分高明的一招現在變成了唯一能使的一招,而且還不知道此招能否和自己原先預料的那樣奏效。
幾聲狼嗥隱約傳來,這讓鐵匠的臉上的容顏舒展開來。
“哦,狼來了!都來了,該來的都會來的。”魯一棄的話變得更加胡亂,就像是個生病的人在說夢話一樣。“那你們怎麽還不走?”
威脅,絕對是威脅?魯一棄胡亂的話語中還帶有威脅?按道理像其白色老頭這樣的高手不會害怕這樣的威脅。他害怕的隻是魯一棄夢囈般的語氣和聲音,所以當用這種語氣和聲音發出威脅時,哪怕隻是丁點兒的威脅,都會讓高手的心尖頭不住地跳動,就好像是在催眠一樣。
鐵匠很驚訝,因為魯一棄竟然知道來的是幫手。
白老頭知道自己老這樣閉著眼睛不是回事,這樣在氣勢的較量上,自己隻相當是個待宰的羊。他覺得自己也該說些什麽,至少應該擾亂一下魯一棄話語帶給他的壓力。
“把東西給我!”白老頭發出的聲音竟然很是清脆響亮,就像童音一樣。他這句話讓已經離他不遠的哈得興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扭頭將手中的玉盒往老頭那邊遞了遞。
奇怪的是,老頭根本就沒有理會他遞玉盒的動作,這讓哈得興明白話不是對自己說的。但還是有讓他更奇怪的是現象,白老頭理會自己也就罷了,怎麽還是一幅全力戒備以待出擊的緊張架勢。據他所知,白老頭從沒有過如此緊張的狀態。他這樣是為了什麽?就為對付魯家這個毛頭小子,至於嗎?這小子也就是槍法好點,自己應付也許稍有些困難,可是白老頭不應該有什麽問題呀。
哈得興這樣想也許是因為他多少知道點魯一棄的底細,更重要的是憑他的那點道行無法體味到更高層次的氣息散發和變化。
老頭的一句話也讓魯一棄從忘我的境地中收回些自己,但他隨即便明白自己應該繼續怎麽做。
“給你。”魯一棄伸出手,可是什麽都沒有,連手都沒有,他很自然地伸出自己的右臂,沒有了右手的右臂。這是在試探,也是在拖延時間。和真正的高手用這些小孩把戲反而會讓對手狐疑不決。
“來拿呀!”魯一棄甚至連自己都覺得自己幼稚和無聊,這種行徑是他在北平看那些街井混混兒瞎鬧常做的。
白老頭身體的骨節輕微地響了一下,雖然他的身軀挺立得依舊如同磐石一樣,但真的響了一聲。沒人看得到老頭的麵容,所以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沮喪。這年輕高手也許是在誘自己往前,自己隻是不理就得了,怎麽還緊張得連筋骨的運轉都控製不好了。
和老頭同樣沮喪的還有鐵匠,因為他看到狼來了,隻有狼來了。
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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