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老頭,亦或直接由自己去對付那老頭。
白老頭沒有動。
狼群漸漸地逼近,逼得很近,近得可以聞到狼口鼻中噴出的腥氣。他依舊沒有動。
但是他已經感覺到腳下石頭傳來的熱量越來越厲害,簡直有些難以忍受。
連白老頭都有難以忍受的感覺,那些赤足踩石的狼群就應該更加受不了。受不了就會匆忙間有所行動,人是這樣,更何況思想不周全的狼。
領頭的青背白尾狼發出一聲低沉而短暫的咆哮,隨即狼群在瞬間縱飛而起。
走到巨石塊上的那幾隻狼像數葉般飄起,望老頭白色的身影纏裹過去。石壁上方呈縱躍的姿態的幾隻狼也同時飛出,誰都不能想象,這些狼身形竟然像空中滑翔的雀子,直往白老頭頭頂覆蓋而下。
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到白老頭動,可以肯定的是魯一棄沒看到。
白老頭的動作已經快得讓他的感覺都撲捉不到。在他所有的感知器官中,隻有狼群在動,在分散,在解體,在粉碎,在血肉飛濺。而老頭就在這些碎物中間依舊佇立不動。
巨石上沒有留下一根狼毛和一滴狼血,更不用說白老頭的身上。破碎的狼群全落在巨石之外,在下麵的溶漿麵上化作幾縷清煙。
鐵匠的麵色就如同他打鐵用的砧鐵一樣灰沉,這些不是普通的狼,如此群起撲出,是博命的最後一擊,這種情況隻有失去主人的狼群才會這樣做。於是在一種複雜的感覺中,他再次聳挺了一下脊梁,繼續暗暗體會自己身體的伸展和膨脹。
“必須過去,不然會沒命。”鐵匠已經許久沒有說話了,終於說出的話還像獨眼一樣簡潔。
魯一棄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他知道這樣的話語不需要回答。因為說的是大實話,是廢話。
離著鐵匠這麽近,魯一棄能感覺出鐵匠此時說話的意圖和他自己剛才說話一樣,是在放鬆自己,是在調整自己,是全身心做一件事情的準備和前奏。
“他不讓我們過去。”還是廢話,魯一棄這次連頭都沒點。
“毀了他才行。”這句話說出的同時,鐵匠重重地舒出口氣。
“給我!”舒出氣後,鐵匠緊接著嘣出的兩個字讓魯一棄終於咂出些滋味了。
“什麽?”
“天湖鮫鏈。”
“你怎麽知道我有?”
“江湖傳言你有,獵神的靈犬從你留下的痕跡也證實了。”
“有用?”
“是,殺了他!”這句話說完,鐵匠的眼中精光直視到白老頭的脖頸。
白老頭身體似乎微顫了一下,蒙住眼睛的白發掛落下幾根。
魯一棄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開口道:“還還給我嗎?”
這句話包含的意思很明顯,是在問能不能活著回來。
鐵匠也一下就聽出來了,但他沒有回答,是不知道怎麽對魯一棄說。他心裏十分清楚,不管自己的招法是否奏效,這一上去就不是幾分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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