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得天工精巧,美妙絕倫。
冰旋渦那裏肯定具備某種能量,在這種能量的作用下,已經不隻是魯一棄的狀態出現問題了,其他的人都開始感覺到胸悶和頭脹,肢體麻木。那幾隻獒犬和青狼也變得煩躁和慌亂,四處亂竄。從旋渦那邊散發出的奇怪能量如同層層波浪壓迫著、衝擊著他們,攪亂了他們了他們思維,蠱惑了他們的精神,削弱了他們所有的覺察力。
魯一棄昏迷的狀態是最嚴重,但是這種狀態到底是喪失了部分思想還是獲取了另一層意境,這隻有他自己能夠確定。但有一點其他人卻是可以看到的,那就是他步伐的方向始終堅定不移地邁向那個冰旋渦。
從積雪和灰塵中鑽出一堆活物攔住了去路,這是堆活得極度萎靡的活物。由於大家的覺察力都大幅度削弱了,所以直到已經相互間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了,他們才發覺。
攔路的是一群疲憊的狼和一隻同樣疲憊的穿著靴子的熊。在狼群的背後還蹲著一個人,一個渾身是傷的人,眼中發出的光芒比狼更為獸性。這人是誰?這樣的人除了獸王還會有第二個嗎?
據說動物中,最為相近的就是人性和狼性。所以不管是獵神還是獸王,都很清楚這一點,他們也都想盡辦法、用盡手段,將與自己如此相似的狼造就成自己的武器,訓練成自己的兄弟。
但是對於獸王來說,最為得意不是有好的狼群,而是培育並訓練出耳鼠。本來他想利用耳鼠再加上狼群和雙巨熊,在黑瞎子溝就與獵神對決一番的。沒想到主上卻命令他用耳鼠陣活捉一直走在獵神前麵的幾個人。結果那一戰過於匆忙,沒等到黑夜就利用黑瞎子溝黑暗環境下手。結果對方有高手豁開光缺、殺死幾隻耳鼠衝了出去,就連自己也中了一槍。那一槍中得真冤,原以為獵神不在,又是黑暗之中,自己吹哨驅耳鼠時也就沒有不斷變換位置,也沒有找個好的護體點。沒想到他們中間一個瞎子高手,能在黑暗中聽聲辨位,也沒想到他們中間有個比獵神更厲害的槍手,被耳鼠纏住後依舊可以準確射擊。
在雙膝山峽口也是個與獵神對決的大好機會,雖然在黑瞎子溝損失了幾隻耳鼠,就剩下的力量依舊可以毀了獵神。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在往這裏的路上,耳鼠這種遠古的動物敏銳的覺察力不知道發現了什麽,怎麽都不肯往這裏來,甚至驚慌得四處奔逃,怎麽都攏不回。於是在峽口一戰打成了勢均力敵、兩敗俱傷的平手。
在進入到暗構裏麵後,獸王熊山平發現自己的狼群的戰鬥力絕對不如獵神狼群與靈犬的組合強,並且在危險的環境中,自己訓練的獸子也遠沒有獵神訓練出來的獸子鎮定無懼。他心裏也很清楚,這些獸子的能力表現其實是主人心力的表現,隻有不懼死的主人訓練出的獸子也才是不懼死的。
勉力一戰之後,獸王再次帶傷而逃。於是他想到偷襲,目前要想勝過獵神隻有以逸待勞地偷襲。山崩地裂之後,地下情況非常複雜危險,沒人再敢從下陷過的地方走過。那麽離開這地界的最佳路線應該是順江而下。他估計如果獵神也同樣能逃出的話,應該會想到這一點。
獸王選擇在大江麵上偷襲獵神,其實更準確地說應該叫趁人之危。獵神就算能逃出,帶出來的獸子不會多。而他將外麵剩下的獸子攏在一塊兒,藏在一條由巨熊扒出的窄窄雪溝裏,等獵神到來後突然殺出一擊成功。
想不到的是以逸待勞也不一定好受,從他們藏在這雪溝中後,獸王發現身上的傷口急劇惡化,精神狀態也萎靡不振,感到極度地疲勞。獸子們要麽是焦躁難安,要麽是昏昏欲睡、垂頭喪氣地,狀態也是急劇下降。他不清楚為什麽會這樣,琢磨著會不會是因為大江冰麵太陰寒造成的。
獵神挺立在最前麵,身邊圍繞著僅剩的三隻獒犬和兩頭青狼,從狀態和戰鬥力上來看,這剩下的五隻獸子並不比獸王的那一群狼和一隻熊弱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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